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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重生別人撤退我死守金陵_第145章 縱橫捭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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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砧峪的錘聲與文化角的讀書聲,構了獨立大隊穩固基、淬鍊功的主旋律。然而,要想在敵後真正立於不敗之地,僅靠自實力還遠遠不夠。廣闊的鄉村與複雜的敵我拉鋸區,存在着大量既不親日、也對共產黨心存疑慮的中間力量——地方士紳、宗族頭面人、乃至各種打着抗日旗號卻立場搖擺的地方武裝。將這些力量爭取過來,至使他們保持中立,便能極大地孤立日偽,拓展據地的戰略空間。

這項工作,自然落到了長袖善舞、原則與靈活兼備的徐政委肩上。

徐政委的統戰工作,並非盲目撒網,而是極針對

李秀才的報網和基層黨組織的彙報,提供了初步名單。徐政委從中篩選出那些有民族氣節、對日偽統治不滿、且在地方上有一定影響力的對象。例如,柳林鎮的晚清秀才陳老先生,家學淵源,德高重,日軍曾迫他出任維持會長,被他以年老弱為由拒絕;白石鄉的鄉紳周世昌,擁有大片山林和油坊,常因稅賦問題與日偽發生;還有活在邊境地區的“江北抗日自衛團” ,團長趙保元原是國民黨潰兵連長,手下有百十號人槍,既打鬼子也擾民,立場曖昧。

對不同對象,採取不同策略。對陳老先生這樣的文化人,以禮相待,送去特意搜集來的古籍拓本,探討國學,潛移默化地宣講共產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激發其民族懷。對周世昌這樣的務實鄉紳,則通過秘渠道,允諾保障其商業利益不侵犯,並暗示獨立大隊有能力幫他解決來自日偽的過分勒索。對趙保元這樣的武裝頭目,則恩威並施,既展示獨立大隊的強大戰力,又派人與之接,提供量彈藥資助,約定互不侵犯,並嘗試引導其將矛頭對準日偽。

工作並非一帆風順。

徐政委第一次秘拜訪陳老先生時,對方雖以禮相待,卻閉口不談時政,言語間着明哲保的謹慎。徐政委也不急迫,只是閑話家常,關心老先生起居,偶爾提及日寇暴行時,留意到老先生眼中一閃而逝的痛楚。他知道,種子已經埋下。

與周世昌的接則更像一場商業談判。周世昌明而警惕,對徐政委提出的“互不侵犯、保障權益”將信將疑。“徐政委,不是我不信貴軍,只是這兵荒馬的,空口無憑啊。”他捻着手指,意味深長。

最棘手的是趙保元。派去的聯絡員回來報告,趙保元態度倨傲,收了彈藥,卻對聯合行、接指導等提議嗤之以鼻,反而打聽獨立大隊的裝備和人員況,其部下山頭習氣嚴重,擾百姓的事仍時有發生。

然而,轉機往往出現在意想不到的時刻。

一日,一隊日軍以“搜查抗匪”為名,闖柳林鎮,趁機搶劫商鋪,侮辱婦。陳老先生家的藏書樓也被兵闖,幾本珍貴的宋版書險些被毀。老先生氣得渾發抖,卻無可奈何。此事過後不久,徐政委再次登門,沒有多言,只是留下了一小隊便戰士,在鎮外暗中保護,並協助鎮上恢復了秩序。陳老先生看着那些默默守護的戰士,又想起日軍的暴行,沉默良久,終於對徐政委嘆道:“國將不國,皮焉附?老朽……願為保全桑梓盡綿薄之力。”他雖未公開表態,但開始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暗中勸阻鄉民擔任偽職,並為獨立大隊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方便。

對於周世昌,一個關鍵事件促了合作。日偽軍加大了對他的油坊的盤剝,索要巨額“保護費”,揚言不給就查封。周世昌走投無路之際,徐政委通過線,將日偽軍押運這筆款項的路線和時間,給了趙保元的“自衛團”。趙保元正缺錢糧,果斷出手,半路劫了這筆款子。日偽震怒,卻將賬算到了“不聽話”的周世昌頭上。周世昌驚懼加,終於徹底倒向獨立大隊,不僅主提供資,還利用自己的商業網絡,為據地輸送缺的藥品和工業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