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說。”周參謀長饒有興趣地鼓勵道。

“在南京，我們也在戰，但很多時候，覺是在為命令而戰，為軍人的榮譽而戰，甚至……是為求生而戰。高層混，後勤不濟，百姓流離，我們像無的浮萍。”凌雲的聲音帶着回憶的沉重，“但在這裡，我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戰士們知道為什麼拿起槍，政委、指導員會和每個戰士談心，講抗日救國的道理；你們打仗，會考慮到群眾的安危，會把繳獲的糧食分給窮人；就連黑風寨那樣的土匪，也因為你們堅持抗日而暗中相助……這一切，都讓我覺得，這支軍隊是紮在泥土裡的，是和老百姓脈相連的。這大概就是……‘人民戰爭’的力量吧。”

這番話，完全是凌雲的真實，既有原主記憶中的切之痛，也有現代人對歷史規律的認知，更有這段時間融新四軍後的切對比，因此格外有力量。

周參謀長聽完，眼中閃過一激和欣。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說得太好了！凌雲同志，你看得很准，想到了子上！我們共產黨領導的軍隊，就是人民的軍隊！我們打仗，不是為了哪個長，哪個派系，是為了千千萬萬被迫、被侵略的同胞！所以，我們能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所以，我們能在最困難的地方紮下！”

他站起，走到窗邊，着外面忙碌準備的戰士們，語氣深沉：“這次去青龍山，你要帶的突擊隊，是向鬼子心臟的一把尖刀。這把刀能不能鋒利，能不能完任務，不僅僅看戰，更要看握刀的人心裡裝着什麼。如果只是為了立功，為了證明自己，那遇到真正的困難時，可能會猶豫，會退。但如果心裡裝着的是青龍山正在流犧牲的兄弟，裝着的是後千千萬萬指我們保護的老百姓，那就會生出無窮的勇氣和智慧！”

這番話語，如同洪鐘大呂，敲擊在凌雲的心上。他來自一個強調專業主義和科技制勝的時代，但此刻，他深切地到了意識形態和神力量的巨大作用。這種“為人民而戰”的信念，正是這支裝備簡陋的軍隊能夠頑強生存、發展壯大的本原因，也與他心深超越時代的家國懷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參謀長，我明白了。”凌雲肅然起，“請您放心，我知道這把刀該為誰而揮！”

從周參謀長那裡出來，凌雲覺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肩上的責任也更加。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尋求立足之地的客將，而是真正開始理解並認同這支軍隊的靈魂。

他立刻投到突擊隊的組建工作中。從旅部直屬偵察連、警衛連以及原自己帶來的骨幹中，他心挑選了五十名最出的戰士，每個人都必須通過他設置的能、擊和戰反應測試。裝備上，他儘可能集中了花機關、駁殼槍等自武和手榴彈、炸藥包。

在戰前最後的員會上，凌雲沒有講太多大道理，只是看着眼前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面孔，沉聲說道：“兄弟們，這次任務，很危險，我們要鑽到鬼子窩裡去。我不想騙大家說一定能活着回來。但我只想問一句：青龍山那邊，我們的同志正在被鬼子用炮轟，用刺刀捅，他們快頂不住了！我們不去，誰去？我們是軍人，穿上了這服，扛起了這把槍，保護同胞，打擊侵略者，就是我們的本分！這次，不是為了哪個人，是為了咱們中國人不再被鬼子欺負！有沒有信心，跟我去捅鬼子一刀狠的？！”

“有！！”五十條漢子發出的怒吼，震得臨時借用的農家小屋簌簌落灰。一種基於民族大義和階級的凝聚力，在這支新組的突擊隊中迅速生。

夜漸深，部隊即將出發。凌雲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走到集合場地。周參謀長和徐政委親自前來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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