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三臉發白，但看着凌雲決絕的眼神，最終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趙德厚！把你工兵所有的繩索、帶鉤的工都集中起來！綁帶也解下來，接繩子！”

命令飛快下達。隊伍再次高效運轉起來。所有的希都寄托在這條看似不可能的險徑之上。

簡單的準備後，凌雲帶着第一批七人突擊組，藉著暮的最後掩護，悄無聲息地運到了那片名為“老崖”的陡峭碎石坡下。

抬頭去，山崖在愈發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猙獰，怪石嶙峋，坡度極陡，幾乎沒有明顯的路徑可言。

“從這邊…這邊好像有點緩…”馬老三低聲音，指着一有灌木叢生長的岩壁，“以前好像有人從這裡踩過…”

“我先上！”來自廣西山區的韋阿寶果然靈活，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了，像只猿猴一樣，抓住岩石隙和灌木系，試探着開始向上攀爬。碎石在他腳下簌簌滾落，每一次移都讓人心驚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隨着他的每一個作而起伏。

韋阿寶艱難地爬上了大約十米左右，找到了一相對穩固的岩石凸起，將第一繩索固定好，垂了下來。

“下一個！上！”凌雲低聲道。

錢鐵山和李秀才隨其後。錢鐵山經驗老到，作沉穩；李秀纔則出乎意料地靈巧，雖然力不支，但技巧似乎還在。

接着是凌雲、石頭、王老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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