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死死攥了拳頭，臉上的搐着。他猛地抬起頭，看着凌云：“長！您……您說的對！窩窩囊囊地死，不如痛痛快快地干！俺王老栓這條命，跟您了！”

“對！跟長幹了！”

“媽的！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有了帶頭的，其他潰兵也被染了，紛紛低聲吼了起來，眼中重新燃起了怒火和鬥志。連那個哭泣的小兵也乾了眼淚，用力地點着頭。

凝聚力初步形！

凌雲心中稍定，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要讓這群散兵游勇重新變有戰鬥力的隊伍，還需要嚴明的紀律和實際的行。

“好！”凌雲低喝一聲，“既然跟我，就要守我的規矩！第一，絕對服從命令！第二，不準欺凌百姓！第三，繳獲資統一分配！能做到嗎？”

“能！”眾人低聲音應道。

“現在，檢查武彈藥，彙報況！”

很快，況清點完畢。加上凌雲和劉順子，一共十一個人。武有：漢造步槍五支，中正式步槍兩支（子彈均不足二十發），瑟駁殼槍一支（凌雲持有），南部十四式手槍一支（從日軍軍曹繳獲），歪把子輕機槍一（子彈五十發左右），手榴彈四枚。食幾乎告罄，清水還有許。

力量依舊薄弱，但至有了一個開始。

“這裡不能久留。”凌雲果斷下令，“我們必須立刻轉移，找一個更安全、更蔽的地方作為臨時據點。王老栓，你對這附近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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