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手拿起一個空瓶，臉凝重：“酶穩定劑？這不是能暫時緩解納米酶副作用的葯嗎？他從哪兒弄來的？”

包打聽已經按下了錄音儀的播放鍵。

裡面傳出了老蛀蟲疲憊而沙啞的聲音：

“……《古代能量符文釋義》上冊已付……下一次，我需要三支，不，五支穩定劑……我知道風險，但我沒有選擇……不能讓孩子們再承痛苦……”

接着是一個經過理的、冰冷的電子合音：

“可以。下次易，地點‘沉默迴廊’，時間照舊。我們需要《生命能量基礎概論》的原件，複製品無效。記住，這是最後的耐心。”

錄音到此為止。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包打聽張大了，半晌才結結地說：“他……他居然用圖書館的古籍，跟‘園丁’做易？！就為了這點只能緩解不能治本的破藥水？！”

扳手臉難看：“難怪他之前態度轉變那麼快，還設宴道歉……原來是穩住我們，怕我們壞了他的易！他本就沒放棄從‘園丁’那裡找解決辦法的念頭！”

鐵拳拳頭握得嘎吱響。

小骨則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個空藥瓶，放在“鼻尖”嗅了嗅。在他的能量知中，這藥水殘留的氣息，充滿了人工合的冰冷，以及一種……微弱的、令人不適的僵化意味。這玩意兒或許能暫時穩定酶活，但長期使用，恐怕真的會讓人思維變得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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