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用一片寬大的、清洗過的金屬葉子當托盤，將片鋪在預熱好的金屬板上。

滋啦——！

不同於之前烤的慢燉，高溫瞬間鎖住了片的水，妙的焦化反應同時發生。小骨沒有用太多調料，只是從自己“兜里”出幾顆之前在野外辨認出的、帶有天然咸鮮味的變異植小漿果，碎後滴在片上，又撒上一點點在迫降點附近發現的、類似百里香的乾燥草葉。

一更加濃郁、層次分明、勾人食慾的香瞬間發開來，混合著果木的煙熏氣和香草的清新，霸道地席捲了整個營地！

之前那個烤的清道夫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連篝火旁玩耍的孩子都停下了作，小鼻子使勁嗅着。

片刻之後，片邊緣微卷，呈現出完的金褐。小骨用骨爪將其夾起，放在一片乾淨的葉子上，遞到老者面前。

老者深深地看了小骨一眼，手拿起一片，放口中。

他咀嚼得很慢，閉上眼睛，臉上的皺紋彷彿都舒展開了一些。營地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老者。

半晌，老者睜開眼，眼中再無之前的審視，只剩下純粹的讚歎和……一不易察覺的。

“我石顎，”老者緩緩開口，這次用的是更通用的廢土語，“是這些孩子們的‘長老’。”他指了指周圍的清道夫。“年輕人，你和你的同伴，可以暫時留在我們這裡。”

他頓了頓，目掃過小骨團隊略顯狼狽的眾人，最後定格在小骨上。

“作為回報，我們需要你分你的……‘手藝’。當然，食材我們會提供。”他指了指營地一角堆放的各種獵，“而且，我知道你們想去創生塔。那裡是‘園丁’的地盤，不好進。但我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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