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那“電療口語課”的後症，就是據點裡瀰漫著一淡淡的臭氧味，以及大傢伙兒時不時出現的幻聽——總覺耳邊有“哧——咦——次——哧——”的電流雜音在回，跟有個接不良的廣播電台在腦子裡循環播放似的。

屠夫看着小骨脖子上那倆被電得愈發鋥亮的金屬片印子，心複雜。

教學效果嘛，有，但不多，且費發電機（已經搖壞兩個了）。

小骨現在能更穩定地發出那個扭曲的“次——”音，附帶強烈的電流音效，聽起來不像要吃飯，更像要給你做心臟電擊。

但通的慾確實被這近乎自殘的方式點燃了。

小骨現在表達需求的方式更加執着，不僅用喊的，還輔以富的肢語言：指着廚房方向喊“次——！”（要吃的）

指着實驗室喊“次——！”（要能量）

甚至看到鐵拳在打磨金屬，他也會湊過去喊一聲“次——！”，嚇得鐵拳趕把金屬軸藏後。

“行了行了知道你要‘次’！別次了！耳朵都快被你次聾了！”屠夫捂着耳朵，覺再這麼下去，自己遲早也得去電療一下神經衰弱。

會喊不行，得有點實質的提升。

屠夫琢磨着，既然電擊能稍微刺激他那僵死的聲帶，那是不是意味着，更純、更可控的能量，能帶來更好的效果？甚至…能幫他更好地控制那竄的電弧？

他想到了林博士。老瘋子雖然思路清奇，但在能量領域確實是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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