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雜役,吞噬成神_第26章 長老的橄欖枝(2)
靜室不大,陳設古樸。一桌、一椅、一個團,牆角擺着幾個紫砂藥罐和一個紅泥小火爐。爐中炭火微紅,正煨着一小罐深褐的葯湯,散發著濃郁的苦香與一奇異的能量波。
孫松年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地上的團:“坐。”
秦宇依言在團上盤膝坐下。地面冰涼,團糙,但比柴房的乾草堆要舒服得多。他姿態恭謹,低垂着眼帘,靜候下文。對方刻意將他帶到這私之地,絕不僅僅是為了表達欣賞。
爐火跳躍,室一片寂靜,只有葯湯在瓦罐中發出輕微的咕嘟聲。
孫松年並未立即開口。他那雙渾濁而銳利的眼睛,如同盤旋在獵頭頂的蒼鷹,再次細緻地審視着秦宇。從他被汗水污黏在額頭、略顯凌的髮,到蒼白卻線條初堅廓的面頰,再到包裹在破爛衫下、那看似疲力竭卻蘊含著驚人發力的軀。每一寸都未曾放過,彷彿在審視一塊蒙塵卻偶崢嶸的璞玉。
足足半盞茶的時間過去,靜默幾乎凝實質。
終於,孫松年開口了,聲音不再是在人前那般平淡無波,而是帶着一種刻意放緩的溫和,如同長者提點自家後輩:
“八百斤…抱鼎登頂。”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帶着沉甸甸的分量,打破了沉寂。“老夫在青雲宗近百年,所見外門弟子無數,能以淬境做到這一步者,你…是頭一個。”他頓了頓,目如有實質般落在秦宇臉上,“是天生神力?”
雖是問句,但那渾濁眼神中閃爍的芒卻帶着七分篤定,三分更深的探究。
他出枯瘦的手指,輕敲着紫檀木桌案,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彷彿在敲打着秦宇的心弦:“今日所為,雖逾常規,卻展崢嶸。鋒芒藏於拙,是好事。雜役峰這口淺水塘,終究養不了真龍。”
秦宇依舊垂首,心中卻如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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