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自然？”胡一菲猛地轉過，雙手叉腰，杏眼圓睜：“曾小賢！明天阿曼達那個‘攀比’就要空降了！那眼睛，跟掃描儀似的！你穿這樣，是想讓以為我胡一菲的…的…呃…朋友！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卡了一下，把“男朋友”三個字生生咽了回去，臉上飛快掠過一不自然。

“我哪有那麼差…”曾小賢小聲嘟囔，心裡卻因為那個微妙的停頓莫名有點痒痒的。

“廢話！這是戰略需要！代表我們公寓的門面！”胡一菲迅速找回氣勢，不容置疑地打斷他，手指準地向一件掛在顯眼位置的短袖襯衫。

那是一件淺麻灰的亞麻混紡襯衫，質地輕薄氣，剪裁利落，只在口有一個小小的同系品牌刺繡。“就這件，去試試！質！懂嗎？要的就是這種低調的質！”

曾小賢瞥了眼旁邊的價簽，眼睛瞬間瞪大了幾分，牙籤差點掉下來：“五…五百八十八？！一菲，這夠我買一打T恤外加一個月早餐了！而且這，是不是太‘冷淡’了？我覺得那邊那件帶大椰子樹印花的就活力…”

“活力？你想去沙灘派對上打碟嗎？快去試！這是命令！”胡一菲不由分說地把那件灰襯衫塞到他懷裡，把他往試間方向推，作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急促：“你一大老闆，還差這些錢！”

曾小賢磨磨蹭蹭地進了試間。胡一菲抱着手臂在外面踱步，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導購小姐想上前詢問，被周散發的“別惹我”氣場勸退了。

幾分鐘後，試間的門開了。曾小賢彆扭地扯着襯衫下擺走了出來。那件合的淺灰襯衫彷彿有魔力，瞬間讓他平時那子“賤兮兮”的氣質收斂了不，顯出幾分難得的清爽和書卷氣。

只是他臉上那副“被綁架了”的表和下意識想牙籤的作，還在頑強抵抗着這份“質”。

胡一菲圍着他轉了一圈，挑剔的眼神像探照燈一樣上下掃，心臟卻不控制地跳了一拍。強自鎮定，最後手，又快又准地把他角那快被咬斷的牙籤走：“嗯…還湊合，總算像個人了。牙籤沒收！明天絕對不許叼！”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帶着點命令式的掩飾。

曾小賢看着被走的牙籤，又看看胡一菲微紅的耳，那句“我偏叼”在邊轉了個圈，變了含糊的“哦…知道了”。他了空了的角，覺有點不習慣，但好像…也沒那麼糟？

“就它了！開票！”胡一菲拍板，轉對導購說，語氣果斷，帶着一種“破財消災”的決絕走向收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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