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也不看看誰教的。”孟嶼給諸葛大力剝了一個歐潤吉。

孟嶼剛把切好的果盤放在茶几上，廚房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諸葛大力咬着蘋果探頭去，只見張偉頂着一頭麵從門框里探出腦袋：“那個...誰能教教我怎麼用這個破壁機？”

胡一菲踩着拖鞋往廚房走，看見料理台上堆着紅豆、薏米、燕麥片，電磁爐上的砂鍋正“咕嘟咕嘟”冒着可疑的紫黑泡沫。“張偉你又在搞什麼黑暗料理？”

“我在學做養生粥！”張偉舉起手機晃了晃，“網上說這個排毒養套餐能省下早餐錢，誰知道...”話沒說完破壁機突然發出尖銳嗡鳴，蓋子“啪”地彈開，綠糊狀呈放狀濺滿整個天花板。

曾小賢聞聲趕來時正撞見這幕，笑得整個人歪在門框上：“哈哈哈哈你這是要毒死全公寓的人繼承產嗎？”話音未落腳底打，整個人向後仰去。胡一菲眼疾手快拽住他胳膊，兩人在滿地薏米粒上晃了三晃才站穩。

“你早上沒吃飯啊？這麼輕。”胡一菲鬆開手時嘟囔一句，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曾小賢着後腦勺傻笑，忽然瞥見櫥櫃頂端的椰蓉麵包：“哇這不是我最吃的——”

“給大力買的！”胡一菲一掌拍開他向包裝袋的手，“二十多歲的人了跟小姑娘搶零食，害不害臊？”轉卻悄悄把麵包往他懷裡一塞，“吃完了把廚房收拾乾淨。”

這邊孟嶼正幫諸葛大力頭髮上的薏米渣，忽然扯了扯他袖口：“我今早量高還是165c”從百葉窗斜斜切進來，在睫下投出細的影，“你說...我會不會永遠都是二十歲的樣子？”

孟嶼頭髮的作頓住。廚房傳來曾小賢被燙到的怪，張偉手忙腳打翻蜂罐，胡一菲的怒吼穿牆壁。

在這片混的日常里，他握住微涼的手指：“就算再過二十年，我帶你去醫院複查時，護士問“這是你妹妹？”，我就說——”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孟嶼瞥見來電顯示皺起眉頭，是文化產業園的投資人。

諸葛大力懂事地推他：“先去忙吧，我幫一菲姐收拾廚房。”轉時馬尾辮掃過他手腕，帶着青檸洗髮水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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