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ver Flows In You》這首輕音樂確實好聽。”諸葛大力微微側起耳朵聆聽孟嶼淘的典藏唱片機裡面的歌聲。

黑膠唱片在唱針下旋出漣漪，諸葛大力托腮着黃銅燈罩投下的暈：“李閏珉在2002年創作這首曲子時，絕對想不到九年後會有人用1936年的RCA-Victor唱機來播放。”

指尖輕敲橡木桌沿：“不過三連音結構在真空管功放下的泛音確實更飽滿，高頻衰減模擬了時間濾鏡的浪漫主義效果。”

孟嶼的銀叉在琺琅盤沿敲出降E調，餐刀將牛排理分割黃金比例：“就像你總說紅葡萄酒的單寧酸能解構蛋白質纖維——”他忽然傾越過滿鳶尾的景泰藍花瓶：“但此刻我更想解構你左腮被紅酒染出的玫紅相。”

“嶼哥，今天我們不說那些話了。我現在想聽真實的你，沒有其他學包裝的你。”諸葛大力的眼睛像星星，照映出孟嶼的眼睛。

“大力，自從我回來。我覺得你格外不一樣了，變得更有魅力了。”孟嶼盯着桌子對面的人問道：“你是不是去找張偉了。”

諸葛大力切牛排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我只是想更好的你....”

孟嶼端起紅酒杯，二人了一下：“大力，我...”

諸葛大力站起子坐到孟嶼邊，用手包起孟嶼的手掌細細：“不用說那些話，我既然選擇了你。不是因為其他原因，是因為你就是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孟嶼，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孟嶼。”

諸葛大力指尖的紅酒在玻璃杯沿轉出漣漪，暖黃檯燈將睫的影子投在孟嶼襯衫第二顆紐扣上。

窗外的雨聲突然綿起來，雨滴輕敲防火梯的聲響混着黑膠唱片偶爾的沙沙底噪，把時蜂的琥珀。

“去年冰雪大世界...”忽然把涼涼的鼻尖在他頸側，“你把我裹進那件羊大時，心跳聲快得像是要震碎冰雕。”發梢的雪松香混着他袖口殘留的松木調須後水，在兩人料挲間釀出令人微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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