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蒙學堂的狼藉已被迅速清理，破碎的硯台書卷更換一新。文淵先生已被楚蕭溫言請去休息，此刻學堂，只剩下楚蕭、九位帝，以及九個排排坐好、小臉上帶着些許忐忑和更多好奇的小傢伙。

楚蕭沒有斥責，他只是走到孩子們面前，蹲下，目平視着他們，聲音沉穩溫和：“害怕自己的力量嗎？”

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是點頭，然後又遲疑地搖頭。

“剛才，是不是控制不住？”楚蕭又問。

這次，孩子們都用力地點了點頭，小鋒兒還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剛才惹禍的手指。

“不是你們的錯。”楚蕭了鋒兒的小腦袋，“力量就像剛學會跑的小馬駒，有勁兒，但子野，需要馴服。爹教你們怎麼馴服它，好不好？”

“好！”孩子們異口同聲，眼睛亮了起來。

楚蕭站起，目首先看向小鋒兒：“鋒兒，來。”

鋒兒有些張地走上前。楚蕭從儲戒中取出一塊尺許見方、表面糙的黝黑玄鐵錠，放在地上。“這是沉海玄鐵，很。試着把你的‘鋒利’，像爹爹這樣，全部送進它裡面，一點都不要在外面。”

說著，楚蕭並指如劍，指尖並無華，卻有一極致的鋒銳意境凝聚，他輕輕點向玄鐵錠。沒有聲音，但那玄鐵錠表面瞬間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細小孔，邊緣如鏡。

鋒兒看得目不轉睛，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學着楚蕭的樣子，小臉繃，全力調那庚金鋒芒，小心翼翼地從指尖出。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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