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與鋼鐵撞發出沉悶巨響。戰馬慘嘶着倒下，馬背上的遼兵被長戟刺穿，但衝擊力也將三名戟手撞飛。缺口瞬間變絞機。

劉文正拔劍站在陣中。

一匹失控的戰馬向他衝來，他側避過，反手一劍刺馬腹。熱噴濺，染紅了他的白髮和戰袍。一名遼兵跳下馬背，揮刀砍來，被側家丁一戟挑飛。

“相爺小心！”

混中，劉文正到後背一震——一支流矢中甲胄，被背甲卡住。他穩住形，揮劍斬斷箭桿，繼續指揮：“不要！保持陣型！”

戰持續了半個時辰。

缺口堆積如山，幾乎將缺口重新堵死。遼軍騎兵衝鋒了七，留下三百餘，終於退去。守軍陣亡也超過兩百，劉府家丁折損近半，劉瀚肩頭中了一刀，深可見骨。

夕西下時，缺口終於被沙袋、木柵和徹底堵住。

臨時壘起的矮牆只有一人高，搖搖墜，但終究是堵住了。

劉文正拄着劍站在矮牆後，渾浴。他着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肋下的舊傷——那是多年前在兵部案牘勞形落下的病。

“相爺，傷口得理……”軍醫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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