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閑雲志: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199章 星宴前奏(2)
在錦心閣中,他或與掌柜核對賬目,或與來自蘇杭的綢緞商洽談,偶爾還會親自為貴客介紹新到的緙品。午後,有時會去“醉煙樓”小坐,品嘗新菜,與柳如煙低聲談幾句,狀似探討酒樓經營。他的生活軌跡規律得近乎刻板,儼然一個徹底沉溺於商事、無意他顧的富家翁。
沈肅每日聽着下屬千篇一律的彙報:“林硯至工坊監工,一個時辰後離開,往錦心閣。”“林硯於錦心閣會見商戶,相談甚歡。”“林硯酉時歸府,未見異常。”最終只是換來一聲冷哼:“看來是真認命了,只惦念着那點黃白之。”
然而,七月三十日下午,這份“平靜”被一意外打破。
約莫申時,城西工坊方向突然冒起一濃黑的煙柱,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頗為顯眼。監視者立刻警覺,但不過半炷香的功夫,煙柱便漸漸消散。很快有消息傳來,說是工坊工匠作不當,引燃了小堆浸了油的拭棉紗,幸得發現及時,用水潑滅,未釀大禍,亦無人員傷亡。附近鄰里略有議論,但也只當是尋常走水,很快便不再關注。
林硯當時正在錦心閣室查閱賬本,聞報後,只是眉頭微蹙,吩咐管家孫守毅前去理,並叮囑安驚工匠,自己則很快又埋首於賬目之中,似乎並未將這小小的意外太過放在心上。
監視者將此事報予沈肅,沈肅聞言,只淡淡道:“工匠鄙,難免疏失。看來他那工坊,也弄不出什麼真正有用的名堂。”此事便如投湖面的一顆小石子,泛起幾圈漣漪後,迅速歸於平靜。
八月初一,清晨。
林硯推開窗戶,着東方那片被晨曦渲染的雲層,目沉靜。他換上了一件為今日場合特意準備的深青襕衫,料子是上好的杭綢,紋路含蓄,既不失禮數,又不至於過於扎眼。
他如同前幾日一樣,先去了城西工坊。今日的工坊似乎比往日更安靜些,只有幾個老匠人在整理件。林硯在里停留的時間稍短,不足半個時辰便出來了,面如常。
隨後,馬車駛向錦心閣。今日的錦心閣似乎也格外忙碌,一批新到的江寧錦緞正在庫,夥計們穿梭忙碌。林硯與掌柜低聲談了幾句,查看了新到的貨品,便上了二樓雅間,獨自憑窗而坐,面前攤開着一卷書,手邊放着一杯清茶,彷彿在靜靜等待着什麼。
一切,都與往常並無不同。
至,在那些藏在暗的監視者眼中,這位前翰林侍講、現沈樞幕僚、新晉富商林安之,依舊循着他那規律而略顯乏味的軌跡,安然地度過着八月初一這個看似平常的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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