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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閑雲志: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98章 初戰折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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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府,暮已沉。林硯將張崇已應允謀取參軍份,以及三日後隨效勇軍出征橫山之事告知了林瑾、蘇婉兒以及三房眾人。

林遠聽聞,那雙原本因悲痛而黯淡的眼睛瞬間發出駭人的芒,混雜着仇恨與一種近乎瘋狂的。他猛地跪倒在地,對着林硯重重磕頭:“二哥!多謝二哥全!此去橫山,我定要手刃幾個賊子,為爹,為舒妹報仇!” 年人的誓言帶着不顧一切的決絕,彷彿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林瑾面複雜,既有對弟弟安危的擔憂,也明白此仇不共戴天,阻攔不得,只能重重拍了拍林硯的肩膀:“二弟,一切小心!家裡有我。” 蘇婉兒則默默為林硯收拾行裝,將一些金瘡葯、解毒丹細心地包好,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憂

次日,張崇的手書果然發揮了作用。一紙來自樞院的臨時委任文書送達林府,授予林硯“參軍”銜,協贊江寧效勇軍剿匪事宜。同時,趙虎被任命為效勇軍左軍第三指揮下轄的一名隊將,統領五十人;林遠則得了一個“效用”的份,編軍中。

正月廿八,辰時,城西效勇軍大營。旌旗招展,刀槍如林,兩千軍士列隊完畢,肅殺之氣瀰漫。都指揮使韓韜,一位年約四旬、面容冷峻、拔的將領,高坐於駿馬之上,進行了簡短的誓師。他目掃過台下,在着嶄新參軍服飾、站在將領隊列末位的林硯上略微停頓,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隨即移開。

林硯能清晰地到來自四周若有若無的打量目。那些久經沙場、黝黑的將領們,對他這個空降的“關係戶”表面維持着基本的禮節,拱手稱一聲“林參軍”,但那眼神深的輕蔑與疏離,卻如同無形的牆壁。中軍帳初次議事,韓韜與幾位副將、指揮使商討進軍路線、糧草補給,無人詢問林硯的意見,彷彿他只是個多餘的擺設。即便林硯憑藉現代地理知識,對橫山險要地勢提出一些謹慎的提醒,也被一位姓王的副將以“書生之見,不足論軍”不地頂了回來,帳響起幾聲抑的低笑。

林硯心中瞭然,也不爭辯,只是默默將諸將的輕視記下,更加留意觀察軍中狀與沿途地理。他深知,沒有實績,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

趙虎雖得隊將之職,但手下軍士見他是新來的,且與那位“林參軍”關係匪淺,眼神中也帶着幾分觀與不服。林遠更是被直接安排在了輔兵隊伍里,幹些押運糧草的雜活,離主力作戰部隊遠遠的。林硯利用參軍職權,巧妙地將趙虎調至自己直屬的護衛小隊擔任隊長,又將林遠從輔兵中要了過來,名義上作為自己的親隨。韓韜對此不置可否,只要不影響大軍行,他也懶得在這些細枝末節上得罪張崇舉薦的人。

大軍開拔,一路無話。雖是剿匪,但兩千人的隊伍行進起來也是浩浩,旌旗招展,鼓號相聞。林硯騎着馬,跟在隊伍中後段,仔細觀察着這支軍隊——裝備還算齊整,但軍紀似乎並不嚴明,行軍途中時有頭接耳、隊形散漫的況出現。趙虎面凝重,私下對林硯低語:“公子,這軍紀……若遇突襲,恐生混。”林硯默默點頭。

林遠則顯得異常沉默,大多數時間都握着林硯為他準備的一把制式腰刀,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橫山的方向,彷彿仇敵就在眼前。

行軍三日,抵達橫山腳下。但見群山連綿,林木幽深,冬日裡更添幾分蕭瑟與肅殺。主峰雲霧繚繞,看不清真切。唯一一條較為明顯的進山道路,蜿蜒兩座陡峭山嶺夾峙的狹窄峽谷之中,形如咽

韓韜下令在峽谷外三里紮營休整,斥候前出探查。傍晚,斥候回報,峽谷未見明顯異常,但深霧氣較重,看不真切。韓韜與幾位將領商議,認為匪徒雖據險,但面對兩倍軍,未必敢正面迎擊,很可能山寨。決定明日一早,大軍直接穿過峽谷,進山寨。

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