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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閑雲志: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53章 絕響驚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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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話音落下,全場霎時陷一種奇異的寂靜之中。先前所有的談聲、議論聲、甚至竹餘音彷彿都被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抹去,只剩下晚風輕吹拂樹葉發出的沙沙細響,以及那無數道凝聚在他上、充滿了各種緒的灼熱目

劉知府見狀,連忙示意候在一旁的僕從備上筆墨紙硯,準備記錄。卻見林硯微微擺手,語氣溫和卻堅定:“多謝府尊大人意,不必麻煩。”他轉向眾人,角含着一若有若無的、略帶歉然的苦笑,聲音依舊平靜清越,“方才靜坐聆聽,忽聞高公子佳作,心有所,些微思緒縈繞不去,恰逢此此景,不吐不快。便口佔一闋,聊表心跡,諸位聽過便罷,無需勞神筆錄。”

此言一出,更是讓眾人驚訝得面面相覷!即席口占?面對高俊那明顯是心準備(哪怕是代筆)、堆砌辭藻的《水調歌頭》,他竟然連筆墨都不用,就要即席口佔一闋來應對?這是何等的自信從容?或者說……是何等的狂傲不羈?

高俊臉上的譏諷與幸災樂禍之幾乎要滿溢出來,他抱臂而立,下微揚,已經完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戲、看林硯如何下不來台的姿態。

張崇目微凝,落在林硯沉靜的側臉上,若有所思,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林硯對周遭反應恍若未覺,他略一沉,彷彿在捕捉和梳理腦海中那倏忽而來的靈,隨即緩緩抬眼,向天際那圓滿皎潔、清輝遍灑的明月。月如水,溫地籠罩在他清俊沉穩的面容上,竟莫名為他平添了幾分超然外的出塵之氣。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似蘊含著某種奇特的力量,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傳園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起句平淡似水,甚至帶着幾分白話般的直率與坦然,彷彿只是友人間的隨口一問。這讓一些期待着他也會以華麗辭藻開篇的人略,甚至有些。高俊角已忍不住勾起,那冷笑幾乎要化為一聲嗤笑。

然而,林硯的第二句便陡然將意境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層次:“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一種對浩渺宇宙、神秘時空的深邃叩問油然而生,瞬間將聽者的心神從凡塵宴席拉向了廣袤無垠的蒼穹,開闊而蒼茫。

接着:“我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不勝寒。”

奇崛浪漫的想象,矛盾複雜的心理,飄逸仙的姿態中又夾雜着對人間溫暖的留與一真實無比的顧慮。這不再是虛無縹緲的仙家讚歌,而是充滿了人溫度與哲學思辨的唱。瞬間抓住了所有聽者的心,先前那許的聲徹底消失無蹤,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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