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斂衽行禮，姿態依舊能看出幾分不同於尋常市井子的規矩。

“不必多禮。時間有限，我們直接開始。”林硯言簡意賅，“今日我先示範兩道菜：炙和脆皮炸。你看仔細，步驟和火候是關鍵。”

他首先理烤。點燃炭火，待火勢穩定，他拿起穿好的串，一邊練地在火上翻，一邊用刷蘸取醬均勻塗抹。油脂滴落火中，發出“滋滋”的聲響，伴隨着煙霧升騰，一混合了香、甜和醬鹹的奇異香味瞬間發出來，濃郁勾人。

柳如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鼻翼微，努力記憶着每一個作和醬調配的比例。小翠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接着是炸。油鍋燒熱，林硯將裹好麵糊的塊沿鍋邊。“刺啦”一聲巨響，熱油沸騰，嚇得小翠往後一。柳如煙卻只是子微，反而上前半步，盯着油鍋中逐漸變得金黃的塊，觀察着林硯控制油溫的技巧和復炸的時機。

示範過程中，難免有油星濺出。一次翻炸時，幾滴滾燙的熱油猛地濺到柳如煙下意識過來想幫忙穩住油鍋的手背上，瞬間燙出幾個紅點，很快起了小燎泡。

“嘶……”柳如煙痛得倒一口冷氣，猛地回手。

“小心！”小翠驚呼。

林硯見狀，立刻道：“小翠，快去取些涼水和膏藥來！”

“無妨！”柳如煙卻連忙阻止，將燙傷的手背放到邊輕輕吹了吹，忍痛搖頭，目依舊死死盯着油鍋里的塊，“公子繼續，這點小傷不礙事，別誤了火候！”的眼神專註而熾熱，彷彿那點疼痛與即將學到手的、能改變命運的手藝相比，本不值一提。

林硯深深看了一眼，不再多言，繼續完最後的步驟。

當金燦燦、外皮脆異常的炸塊和澤醬紅、油亮人的烤串擺在盤中時，整個小院都已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霸道香氣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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