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閑雲志: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30章 甑霞(2)
接着,他舉起第二杯。酒依舊清澈,但香氣明顯更為濃郁奔放,有過“月”之勢。口醇厚,力道十足,約四十多度接近五十度,但經過充分陳化和心勾調,並無劣質高度酒的嗆辣,反而圓潤飽滿,回味悠長。
“此酒醇厚有力,卻不失風度,烈而不嗆,醇而不膩,正合宴飲酬酢,賓主盡歡。可為‘風宴’,宴席之風,亦是風流之風。”
最後,他目落在第三杯上。這杯酒看似與前兩者無異,但細聞之下,一極其凜冽、幾乎刺鼻的強烈氣息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氣,小心地抿了一口,一灼熱瞬間從舌尖蔓延至頭,力道剛猛霸道,至有五十度以上,如同雷霆過,但奇異地是,那強烈的衝擊之後,留下的卻是一種極致的純凈和熾熱的餘韻。
“好烈的酒!”林硯自己都微微咋舌,“此等烈酒,非尋常人能消。然其剛烈純凈,可暖驅寒,可壯膽魄,或贈豪俠之士,或于軍旅嚴寒之地,當有奇效。便‘霆烈’吧,取雷霆之勢,剛烈之。”
月,風宴,霆烈。三種截然不同的酒,代表着他工藝的和對市場需求的初步思考。而那原本糙的“燒刀子”之名,已不足以涵蓋它們。
他提起筆,在一張新鋪開的紙上寫下三個字:“甑霞釀”。
甑,乃蒸餾之;霞,喻酒澄澈如霞,亦暗喻飲後微醺如墜雲霞。這個名字,既點明了工藝,又帶上了幾分風雅意境,遠比直白的“燒刀子”更符合此世的審,也更利於日後推廣。
他看着紙上墨跡未乾的三個新品名與“甑霞釀”這個總稱,心中漸漸勾勒出一幅藍圖。足令困住的是他的,卻困不住他的思維。外界風波未平,他正好藉此蟄伏,積蓄力量。
然而,就在他凝神思索之時,院牆之外,似乎又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不可聞的窸窣聲,很快又消失了。
林硯執筆的手微微一頓,角勾起一冷然的弧度。
看來,即便是足,某些人的“關心”,也從未停止。
他不聲,繼續提筆,在“甑霞釀”旁細細標註三種酒的特點與適宜場合,彷彿全然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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