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閑雲志:穿回古代後只想躺平_第26章 暗流涌動(1)
自那日從林月口中聽得三叔林淵的評價後,林硯心頭的警鈴便未曾止歇。“裝瘋賣傻,實則明”這八個字,像一無形的刺,悄無聲息地扎進了他試圖維持的平靜生活里。他深知,在這深宅大院中,一一毫的異常都可能被無限放大,為他人攻訐的借口。尤其是他那不便為外人道的“實驗”,更是絕不能過早暴大房的底牌。
接下來的幾日,林硯看似一切如常。依舊晨起繞着實則為了悉環境兼鍛煉的護城河跑步,依舊去給父母請安,依舊偶爾被妹妹林月纏着下幾局“連珠戲”。但他前往後園那僻靜廢棄小院的次數明顯增多,每次停留的時間也更長。
小院一如既往的荒涼寂靜,野草蔓生,唯有角落那間勉強遮風擋雨的破敗廂房,了他臨時的“實驗室”。空氣中瀰漫的酒氣比以往更為濃烈刺鼻。經過無數次失敗與調整,林硯的蒸餾裝置已漸趨完善,火候掌控也更為準。今日,他正進行新一的提純嘗試,目標是將那“燒刀子”的辛辣口進一步去除,得到更醇凈、度數更高的酒。
爐膛里的炭火穩定地燃燒着,散發出持續的熱力。滾熱的酒汽沿着心拗制的彎曲管道緩緩上行,在冷凝部位凝結珠,再一滴一滴,落下方承接的青瓷酒罈中。聲音清脆,規律,在這寂靜的院落里,彷彿某種帶着希節拍。
林硯半蹲在一旁,眼神專註地盯着那滴落的酒,鼻尖微,仔細分辨着空氣中逐漸變化的酒香。小翠被他打發去大廚房尋些點心了,此刻這裡只有他一人,以及滿院寂寥的風聲。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微的、窸窸窣窣的響,混雜在風聲與冷凝滴答聲中,約從院牆之外傳來。
林硯的聽覺自穿越後便比常人敏銳些,他作一頓,周瞬間繃,如同警覺的獵豹。他緩緩站起,腳步輕悄地挪到靠近院牆的窗邊,過窗欞破損的隙,屏息向外去。
牆外是一條有人行的窄巷,平日只有負責傾倒雜役的使僕役會偶爾經過。此刻,夕斜照,將兩道被拉得細長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面上。影子挨得極近,顯是兩人正在低聲談。聲音得極低,模糊不清,但林硯凝聚心神,斷斷續續捕捉到了一些飄忽的字眼。
“……盯些……公子吩咐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着幾分諂。
“……放心……跑不了……每次進去都好久……”另一個聲音稍顯尖細,帶着點不耐煩。
“……真能弄出……寶貝?……瞧着瞎鼓搗……”
“……誰知道……反正……上頭讓盯……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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