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抱拳，沉穩應道：“末將明白。”

“公明，你部繼續對天盪山保持力，日夜襲擾，使其不得安寧。但攻勢不必如白日般猛烈，以弓弩襲擾、小試探為主，消耗其力箭矢即可。”曹繼續部署，“曹真，督後軍，嚴戒備，尤其提防趙雲、馬超騎兵出谷突擊。”

“諾！”眾將領命。

曹最後看向地圖上那片被標註為“走馬谷”的區域，眼神幽深：“劉備以趙雲、馬超為游軍，倚為機鐵拳。孤便先廢了他這隻拳頭！樂進今夜若能功，即便不能重創趙雲，也能他收，不敢輕易遠離。待張合找到迂迴之路……便是破局之時。”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傳令各營，救治傷員，補充箭矢，加固新得營壘。告訴將士們，不會白流。劉備躲在山上的日子，不長了。”

眾將轟然應諾，魚貫出帳。帳只剩下曹與幾位謀士。程昱這才上前，低聲道：“丞相，樂進將軍驍勇，然夜襲險地，恐有差池。趙雲非易與之輩，豈會不防？”

曹了眉心：“孤豈不知？然僵持於此，徒耗錢糧士氣。必須起來，讓劉備捉不定。樂進勇銳，或可收奇效。即便不，也能試探出趙雲部的反應與布防虛實。”他向帳外漆黑的夜空，“劉備，你且守着你的山。孤倒要看看，你這鐵桶，能沒有一隙？”

同一片夜空下，走馬谷蜀軍前哨營寨。

篝火在營寨外圍構稀疏的帶，大部分營區沒在黑暗中，只有巡夜士卒的腳步聲和低的口令聲不時響起。中軍一不起眼的帳篷里，趙雲未卸甲胄，正藉著油燈微，審視着鋪在簡易木架上的地形草圖。馬超坐在一旁，拭着他的虎頭湛金槍，槍刃映着火，流着冷冽的寒芒。

“曹軍白日猛攻天盪山、主峰，我這裡反倒安靜得反常。”趙雲手指在地圖上走馬谷與曹軍張合、樂進部駐紮區域的接壤劃過，“張合用兵沉穩，樂進悍勇，皆非安分之輩。白日不，夜間恐有作。”

馬超哼了一聲：“來便來！正好我手。白日看着漢升公義那邊打得熱鬧，我這裡干看着，憋屈！”

趙雲搖頭：“孟起，我軍職責是游弋策應，保護糧道，並伺機反擊。曹軍若來攻，正中下懷，依託谷口預設陣地，可大量殺傷。但我擔心的是……”他的手指點向走馬谷西北側，“這裡有幾條獵戶、採藥人走的小徑，雖然險僻，但並非完全不能通行。白日斥候回報，曹軍斥候在那附近活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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