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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264章 雁橋波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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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涪城太守府的書房,燈燭未熄。張任面前的案几上,攤着幾份文書:費觀連夜送來的山神廟“證”記錄與初步查驗結果;他親筆起草的、措辭嚴厲約束東岸部隊的命令副本;以及一封剛剛收到的、來自龐羲的加急手書——蓋有劉璋特使印鑒,明確要求張任“立即約束東岸各部,暫停一切敵對行,不得再行挑釁,以待都明斷”。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必須立即剎車,不能再讓局勢向全面戰爭,尤其不能再被那暗中的勢力當槍使。

張任布滿的眼睛,心中已然有了決斷。他喚來親信副將吳蘭。

“吳蘭,你持我將令與龐使君手書,立刻過河,前往東岸大營,面見劉璝、泠苞。第一,嚴令他們自接令之時起,全軍轉守勢,不得再向荊州軍發一矢一石,違令者斬!第二,昨日上游衝突,究竟是何起因,何人先,務必查清報我!第三,營壘加固,謹防襲,但絕不準主出戰!”

“末將領命!”吳蘭接過令箭和手書,遲疑了一下,“將軍,若是……泠苞將軍等人,心有不忿,或他人蠱……”

張任眼中寒一閃:“你告訴劉璝、泠苞,山神廟之事,我已查明大概。有人在暗中下藥,我涪城,嫁禍荊州。此絕非荊州軍所為,而是另有毒蛇藏於暗使我益州軍民自相殘殺,好讓外人得利!他們若還自認是益州將領,當知此刻該對誰拔刀!執行命令,若有違,或暗中與可疑之人往來……軍法無!”

吳蘭心中一凜,肅然應諾,匆匆離去。

接着,張任又喚來另一位穩重的心腹,低聲吩咐:“你換便服,持此信。”他取出一枚普通的蜀中玉佩,並無特別標識,“設法混過河去,前往西岸荊州軍大營,不必求見劉備或諸葛亮,只需找到……趙雲趙子龍將軍,將此給他,並帶一句話:‘廟中已見,謝過。東岸已靜,西岸亦安。’ 務必親手到趙子龍將軍本人手中,若有旁人問起,便說是故人送還舊。”

心腹雖不解其意,但見將軍神鄭重,知道事關重大,小心收好玉佩,領命而去。

做完這兩件事,張任才鋪開一張新的信紙,開始給劉璋寫一份極其詳盡且措辭懇切的奏。他將涪城近期發生的所有異常——從最初王累那封措辭強信,到扦關軍令可能被篡改的疑點,再到上游衝突的突兀、城藥材水井被做手腳的驚變,直至山神廟發現的確鑿證據以及龐羲轉述的關於“許都匠作監箭鏃”等信息——原原本本,條分縷析地陳述出來。他沒有直接指控王累通敵,但所有線索的矛頭都指向部有人與北方勢力勾結,試圖破壞孫劉聯合,陷益州於戰

奏的結尾,他寫道:“……任,一介武夫,使君厚恩,唯知以死報效,守土安民。然今局勢詭譎,明有荊州大軍臨境,暗有人投毒構陷,迫,如履薄冰。任非畏戰,實懼戰端一開,生靈塗炭,而真兇逍遙,使君基業危矣!故冒死陳,伏乞使君明察秋毫,肅清,定下大計。若使君決意聯劉共張魯、曹,任必竭盡全力,保境安民,絕無二話;若使君認定劉備為患,任亦當死守涪城,不負君恩。然在使君明令之前,任懇請暫息刀兵,查明真相,以免為人所乘,鑄大錯!”

這封奏,既是他作為將領的職責報告,也包含了對劉璋的勸諫乃至施。他相信,只要劉璋不是昏聵到極點,看到這些串聯起來的證據和涪城實際面臨的威脅,必然會重新考慮與劉備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