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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223章 水火不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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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借風勢,風助火威!在狹窄的漢水河道里,這八個字的威力被放大到了極致。烈焰像有生命的瘟疫,沿着纜繩、桅杆瘋狂蔓延,更順着連接所有船隻的鐵索,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跳躍、串聯。一艘船起火,相鄰的數艘、十數艘船瞬間被捲火海,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頃刻之間,曹軍水寨的核心區域已一片煉獄!衝天的烈焰翻滾咆哮,橘紅的火將漢水兩岸映照得如同白晝,連襄城牆上的磚石都被鍍上了一層詭異的。濃煙滾滾,遮天蔽月,連星星的微都被徹底吞噬。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 —— 皮燒焦的惡臭、木材燃燒的焦糊味,還有硝石的腥氣,混在一起令人作嘔,連風都吹不散這死亡的味道。

“救命啊!我的被燒到了!”“逃不掉了!船被鎖死了!砍不斷鐵索啊!”“跳…… 跳水裡!快跳!”

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有的士兵被火焰到船邊,縱江水,卻因不習水,在水裡胡撲騰,很快就沒了靜。船隻解裂聲、落水者絕的撲騰聲、火焰吞噬木材的噼啪聲…… 一曲地獄的輓歌。不習水的北軍士卒在烈火與江水之間無可逃,人馬燒溺死者不計其數,焦黑的漂浮在水面上,有的被火焰燒得蜷一團,有的被船板住,漸漸堵塞了河道,那慘烈的景象,連最悍勇的士兵看了都忍不住發抖。

在許褚等忠心將領的拚死護衛下,踩着搖晃的跳板,從已巨大火炬的座艦倉皇撤離。他的玄朝服被火星燒出了幾個小,鬍鬚上還沾着點點煙灰。撤離時,他忍不住回頭去 —— 只見那耗費無數心、賴以橫掃荊襄的強大水師,正一點點土崩瓦解,戰船在火海中傾斜、沉沒,化作灰燼和漂浮的殘骸。他那張一貫威嚴沉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震驚,眉頭擰一個死結,眼中翻湧着滔天的怒火,可在怒火深,還有一深可見骨的挫敗,連都因繃而失去了

“諸葛亮!周瑜!龐統!” 他幾乎是從牙出這幾個名字,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抖,每一個字都像帶着刀刃。他算盡了荊州的地形,算盡了聯軍的兵力,卻唯獨沒算到這該死的東南風 —— 這風彷彿為敵人而生,來得及時又猛烈;更沒算到這看似巧妙、實則致命的連環計,竟了葬送自己水師的催命符!

……

南岸,周瑜站在帥船的船頭,披風上沾了不江面濺起的飛沫。他着北岸那映夜空的衝天火,聽着順風傳來的絕哀嚎 —— 即便隔着寬闊的江面,那些聲音也依稀可辨,像困最後的掙扎。他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指節因之前的用力而泛着青白,一直繃的臉上,終於出了大仇得報般的笑容。那笑容冰冷卻暢快,帶着一銳利,連眼底都染上了火的暖意。

“傳令全軍!總攻開始!目標,北岸水寨,給我徹底碾碎他們!”

戰鼓聲如同九天雷鳴,轟然炸響,瞬間過了風火之聲。鼓聲順着水面震,連船板都跟着微微發麻。周瑜、程普率領的江東主力,戰船首尾相連,船帆上的 “周”“程” 旗幟在火照耀下格外醒目;劉備、關羽、張飛指揮的北軍,戰船雖不及江東良,卻也士氣高昂,船頭的士兵早已握了長矛。兩蓄勢已久的鋼鐵洪流,趁着曹軍陷火海、建制崩潰、指揮完全失靈的天賜良機,從南岸猛撲過去,對混的曹軍發起了最後的、毀滅的總攻!

聯軍戰艦靈活地穿梭在燃燒的殘骸之間,弓弩手半蹲在船舷邊,拉弦的作整齊劃一,箭矢如同疾風驟雨,朝着任何尚有組織抵抗的曹軍去,瞬間清理掉甲板上的零星敵人。銳士卒踩着搖晃的跳板跳幫作戰,鋼刀劈砍時濺起的花落在燃燒的船板上,瞬間被火焰烤乾。曹軍的抵抗微弱得可憐,潰敗是全面且迅速的,有的士兵直接扔掉武跪地投降,有的則在混中掉進江水,再沒浮出水面。

這場發生在漢水襄 - 樊城水域的決定戰役,以其標誌的火攻,徹底焚毀了曹南下的雄心。他龐大的水師主力一朝覆滅,元氣大傷,只能率數殘兵敗將,在親信護衛下倉皇向北岸陸地潰退,沿着南道,狼狽地逃往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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