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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186章 襄陽易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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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州的天空像被浸了水的鉛塊,沉沉在頭頂,連風都帶着悶燥的熱氣,吹在人臉上黏膩得難。峴山藥庄的西廂房裡,劉琦坐在窗邊的竹椅上,上換了件半新的素布衫 —— 這是周先生特意找來的,布料卻不顯眼。他手裡捧着碗溫熱的葯湯,指尖能覺到瓷碗的紋路,葯湯里飄着幾粒紅棗,甜香沖淡了藥味。

這幾日,他臉確實好了些,原本蒼白的臉頰泛出淡淡的,咳嗽也輕了,只是說話時仍故意放低聲音,帶着幾分虛弱:“周先生,今日總覺得口悶得慌,想在院里走兩步。” 守在門口的親兵見他扶着門框慢慢走,腳步虛浮,原本繃的神經又鬆了幾分 —— 前幾日還卧床不起,如今能下地了,想來是真好轉了。兩個親兵靠在院角的桂花樹下,手裡把玩着腰間的佩刀,低聲閑聊:“這葯庄倒清靜,比在城裡盯梢舒服多了。” 另一個笑着點頭,目掃過劉琦的背影,見他只是着漢水發獃,便轉頭繼續說笑,連劉琦悄悄將一枚銅錢塞進袖口的作都沒察覺。

第三日深夜,葯庄的寂靜突然被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打破。負責守院的親兵李三猛地驚醒,着眼睛剛坐起來,就見同屋的親兵王二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臉蠟黃,“哇” 地一聲吐了出來 —— 嘔吐混着晚飯的米渣,酸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接着,莊裡的僕役也開始有人倒下,有的上吐下瀉,有的抱着頭喊頭疼,整個葯庄頓時一團。燈籠的在夜里晃,映着人們慌的臉,周先生提着藥箱匆匆跑來,手指搭在王二腕上,眉頭越皺越,聲音帶着刻意放大的急切:“是毒瘴氣!這幾日天熱,庄後沼澤的瘴氣散過來了,得趕隔離!” 他轉頭看向圍過來的人,目落在劉琦上時頓了頓,立刻補充道:“公子子還虛,最易染病,快抬去東院的凈房 —— 那裡偏,通風好,先避一避!”

水般湧來,親兵們哪還顧得上看守?有人忙着抬病人,有人跑去燒熱水,還有人在角落裡,捂着鼻子不敢靠近 —— 誰都怕染上這 “急症”。東院的凈房是間低矮的土坯房,門口只留了兩個心神不寧的親兵。黎明前的黑暗最濃時,葯庄後門的木栓被輕輕拉開,一支商隊悄悄走了出來。商隊的馬車是普通的木板車,車裹着厚厚的麻布,走在土路上幾乎沒聲音。

車旁跟着幾個穿布短褂的夥計,其中一人形單薄,頭上戴着頂舊草帽,帽檐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 正是喬裝的劉琦。他手裡拎着個布包,裡面裝着幾件換洗,手指攥着包帶,指節泛白。通濟行的管事走在他邊,用胳膊輕輕他,低聲道:“公子放心,過了前面的渡口,就上漢水船了。” 劉琦點點頭,腳步加快了些,草帽下的眼睛里,映着遠天邊微弱的魚肚白。

同一時刻,州牧府的室里,燭火搖曳不定。劉表躺在錦榻上,呼吸已經微弱得幾乎看不見,口起伏越來越小。守在床邊的侍紅着眼眶,手裡的帕子攥得皺一團。突然,劉表的手輕輕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卻最終無力地垂了下去 —— 眼睛還半睜着,着帳頂的雲紋,帶着幾分不甘,幾分悲涼。

站在帳外的蔡瑁聽到侍的啜泣聲,立刻推門進來,快步走到床前,手指探了探劉表的鼻息,又他的頸脈,隨即轉後的張允使了個眼,聲音得極低:“快,封鎖院,任何人不準進出!” 張允點頭,轉出去時,腰間的環首刀 “哐當” 撞在門框上,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蔡瑁走到牆角,掀開一塊地磚,取出裡面藏着的絹帛 —— 那是早就偽造好的 “命”,上面寫着讓劉琮繼位的字樣,落款蓋着劉表的私印。他把絹帛揣進懷裡,又理了理袍,才對外面喊道:“請夫人和二公子過來。”

半個時辰後,州牧府的議事廳里,十四歲的劉琮穿着件不合的紫朝服,襟歪了都沒察覺。他站在廳中央,眼神怯生生地看向母親蔡氏,蔡氏走過去,悄悄幫他理好襟,在他耳邊低聲道:“等會兒舅舅讓你坐,你就坐。” 蔡瑁站在主位旁,手裡舉着那份 “命”,聲音洪亮:“州牧命,傳位於二公子劉琮!即日起,劉琮為荊州牧!” 廳里的員們面面相覷,有的低頭沉默,有的眼神里滿是質疑,卻沒人敢出聲 —— 廳外站着蔡瑁的親兵,甲胄閃着冷,手按在刀柄上,氣氛張得能擰出水來。劉琮被蔡氏推到主位上,屁剛沾到座椅,就嚇得又想站起來,卻被蔡氏按住:“坐好,這是你的位置。”

次日午時,襄城的鐘鼓樓敲響了沉重的鐘聲。蔡瑁站在鼓樓之上,邊的士兵舉着荊州牧的旗幟,他對着下面的百姓喊道:“州牧劉公於昨夜薨逝!遵命,二公子劉琮繼位!即日起,全城哀悼,不得妄!” 消息傳開,街上的百姓議論紛紛,有人搖頭嘆息,有人面。王威將軍聽到消息,氣得渾發抖,手裡的馬鞭狠狠在石階上,火星四濺:“好個蔡瑁!矯詔廢長,竟敢欺瞞天下!” 他邊的參軍拉着他的胳膊,低聲道:“將軍,蔡瑁已經控制了城門和軍營,我們手裡沒兵,拼只會白白送死啊!” 王威咬着牙,一拳砸在旁邊的老槐樹上,樹皮簌簌落下,指關節滲出來,卻只能眼睜睜看着蔡瑁的士兵在街上來回巡邏。

午後,蔡瑁的書房裡,使者宋忠跪在地上,手裡捧着個木盒 —— 裡面裝着劉琮的降表和荊州的印綬。蔡瑁坐在案後,手裡拿着封信,一邊看一邊對宋忠道:“你把這封信給曹丞相,就說荊州上下,皆願歸順,我已妥善置了劉琦,絕無後患。” 他說著,把信塞進宋忠手裡,眼神里滿是邀功的急切,“路上快些,別耽誤了時辰。” 宋忠點頭,起時不小心倒了案邊的茶杯,茶水灑在降表上,他慌忙用袖子去,蔡瑁皺着眉揮手:“快走吧,別在這磨蹭!”

與此同時,諸葛亮在峴山藥庄的,正伏案寫着信。燭火下,他的手指握着狼毫筆,筆尖蘸着墨,在麻紙上飛快地書寫 —— 字跡有力,每一筆都着憤慨:“蔡瑁矯命廢長,賣主求榮,劉琮屈膝降曹,荊州危在旦夕!長公子劉琦已往江夏,諸位共赴國難,擁戴劉琦,抵抗曹賊!” 寫好後,他拿起火漆,在信封口蓋了個小小的 “亮” 字印,遞給通濟行的夥計:“快,分發給南郡、零陵的據點,務必在三日送到。” 夥計接過信,小心翼翼地藏在藥箱的夾層里,點頭道:“先生放心,絕不會出岔子。”

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