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168章 納宓(2)
經過幾日幾夜的輾轉反側,淚枕巾,姐妹二人最終相擁而泣,繼而拭去淚水,做出了決定。世之中,們的命運早已與夫君,與劉備集團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既然此事關乎大局存亡,們不能,也不願為夫君的拖累。們強下心中萬般複雜緒,反而主出面,以正室夫人的份,展現出江東二喬的大家風範與氣度,從容不迫地協助持起納妾的各項禮儀和準備事宜,安排僻靜雅緻的院落,準備厚的聘禮,約束下人,彷彿一切如常。們的努力,讓糜蘭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與深深的愧疚。
與此同時,臨淄,甄府深。
甄宓獨坐閨房,窗外殘雪未消,映襯得容愈發蒼白,清減。兄長的書信就放在案頭,那力紙背的字跡,陳說著家族的命運、皇叔的恩典、糜軍師的位高權重與年輕有為。曾是袁熙之妻,過袁氏鼎盛時的榮耀,也親經歷了鄴城陷落、夫死家亡的慘痛。那段婚姻,更多是家族聯姻的結果,與袁熙聚離多,談不上深厚,但驟然寡居,份尷尬,也曾心灰意冷,只願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如今,又一樁婚姻擺在面前,同樣無關風月,只關乎利益與生存。嫁與不嫁,由不得選擇。兄長信中那句“家族興衰,繫於妹一”,如同千斤重擔在心頭。想起那個傳聞中總攬錢糧、神通廣大的糜軍師,年輕,卻已是劉備依仗的臂膀。嫁給他,意味着離開這個埋葬了過去份的牢籠,意味着或許……不必再僅僅作為一個象徵的未亡人存在?兄長信中提及,糜軍師知才能,願門後協助理事務。這……是真的嗎?還僅僅是安之詞?
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過案上冰涼的信紙,眼中掠過掙扎、茫然,最終歸於一片死水般的平靜,又在那平靜深,燃起一微弱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於擺現狀、掌控自命運一可能的。
這一日,薊城行台與糜蘭府邸皆悄然妝點,雖無娶正妻時的喧鬧鋪張,但府亦是張燈結綵,紅綢現。邀前來的皆是核心文武與部分已明確投靠的河北士族代表,氣氛微妙而鄭重。
新婚之夜,薊城糜蘭府邸那心準備的新院落,紅燭高燒,影搖曳。糜蘭輕輕挑開甄宓頭上那方象徵的紅蓋巾。燭下,一張蒼白卻依舊難掩絕的容映眼帘,眉宇間籠罩着一層淡淡的憂鬱與揮之不去的疲憊,但那雙眸子,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墨玉,沉靜、幽深,帶着經歷過巨變的滄桑與一種近乎戒備的疏離。穿着一較為素雅的紅裝,並未過多修飾,卻自有一我見猶憐、又令人不敢輕視的氣度。
“夫人。”糜蘭溫聲開口,打破了室近乎凝滯的寂靜,他的目坦誠而平和,“今日之事,其中緣由之複雜,境之艱難,想必夫人心中比蘭更為清楚。蘭已有妻室,此事於夫人而言,更是委屈。蘭別無他言,唯有一諾:既我門,必以禮相待,絕不相負。若夫人之才,果如元皓先生所言,蘭必虛席以待,絕不讓明珠蒙塵。”
甄宓抬眸,目與糜蘭那清澈而睿智的眼神相遇,在他眼中沒有看到輕視、憐憫,或是佔有,看到的是一種平等的審視,一種對“合作夥伴”的期待。心中那繃的弦,稍稍鬆弛了一。微微垂下眼瞼,聲音清冷,如同玉磬輕擊,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亡國之婦,罪臣之孀,得蒙皇叔與夫君不棄,收容於此,已是再造之恩。妾……別無他求,唯有盡己所能,助夫君理瑣務,以報殊恩。往日種種,已如昨日死。”最後一句,說得極輕,卻帶着一種決絕。
糜蘭深深地看着,心中亦是複雜難言。他知道,要融化這冰山,贏得這子的真心信任與輔佐,絕非易事。但他有耐心,也有誠意。“夫人言重了。前塵已逝,來日方長。蘭,期待與夫人攜手,共赴時艱。”他舉起案上早已備好的合巹酒,“此酒,不為舊禮,只為……新生。”
甄宓看着那杯酒,又看向糜蘭,沉默片刻,終於出微微抖的手,接過酒杯。兩隻手臂纏,酒微,卻帶着一奇異的暖意。
紅燭淚盡,晨曦微。這一夜,沒有房花燭的旖旎溫,只有兩個被時勢推向一起的聰明人,在世的洪流中,達的一項沉重而必要的同盟。他們的未來,充滿了未知的挑戰,但也或許,正是在這相互試探、相互依靠的漫長歲月里,能孕育出超越利益與算計的、真正堅韌的。對於劉備集團而言,一條深整合河北力量的關鍵紐帶,就此締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