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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141章 遺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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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冒險卻必要的決定。審配點頭附和,甲士們立刻上前,用三層厚錦將袁紹的裹好,小心翼翼地抬上早已準備好的馬車 —— 馬車車廂被加固過,裡面鋪着厚厚的棉絮,既能掩蓋,又能隔絕氣味。侍從們則迅速清理帳的痕迹,用拭着地上的跡,那跡在冰冷的地面上早已凝固,了好幾遍才勉強淡去。

那麼,如何置遠在糧道的袁譚?

“袁顯思那裡,絕不能讓他察覺異樣。” 馬延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袁譚駐守的糧道位置,冷一笑,“派人傳令,就說主公病稍有好轉,只是軍中事務繁忙,仍需他恪盡職守,保障糧道暢通,不得擅自離開。待鄴城局勢穩定,再召他回府商議大事。” 他轉頭看向逢紀,“傳令之人,必須是你我心腹,嚴心細,絕不能泄半分消息。”

逢紀立刻召來自己的侍衛統領趙昂 —— 此人跟隨逢紀多年,忠心可靠。逢紀親自將偽造的文書給趙昂,低聲音叮囑:“到了袁譚營中,務必看他接令後的反應,若他有疑慮,便多說好話安,絕不能讓他起疑心;若他執意追問,便以‘主公需靜養’為由搪塞,速回稟報!” 趙昂躬領命,將文書藏在懷中,翻上馬,帶着兩名隨從疾馳而去。

此時的袁譚,正因父親病重而心焦如焚。他駐守的糧道地偏遠,寒風呼嘯着卷過糧囤,將覆蓋在糧囤上的氈布吹得獵獵作響。士兵們凍得手哈氣,連搬運糧食的作都慢了幾分。袁譚每日都派人打探父親的消息,卻總是得到 “主公仍在醫治,病時好時壞”“逢先生、郭先生正在一旁照料,無需擔憂” 等模糊回復。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時常站在營帳前,着鄴城方向,眉頭鎖,手指反覆挲着辛評之前送來的信 —— 信中 “靜待時變” 四字,此刻顯得格外沉重。

當趙昂抵達時,袁譚正在查看糧囤的加固況。聽聞鄴城來人,他立刻快步趕回營帳,心中既期待又張。趙昂走進營帳,臉上堆着刻意的笑容,雙手遞上文書:“長公子,主公病稍有好轉,特命在下前來傳令,讓公子繼續堅守糧道,保障糧草供應,待軍中事務稍緩,再召公子回鄴城見駕。”

袁譚接過文書,手指過上面的字跡 —— 這字跡模仿得有幾分相似,卻了父親平日的蒼勁有力,尤其是 “譚” 字的收筆,與父親平日的習慣截然不同。他看着文書上 “堅守糧道,不得有誤” 的字樣,心中疑竇叢生:父親病重至此,就算病好轉,為何不召自己這個長子回去?就算不議立嗣之事,臨終前見一面總是人之常吧?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文書,絹帛被得褶皺不堪,指節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王參軍,此事你怎麼看?” 袁譚將文書遞給匆匆趕來的王修,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 他既怕印證猜想,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王修接過文書,仔細看了半晌,又湊到燭火前,反覆比對上面的字跡與袁紹過往手令的差異,眉頭越皺越:“公子,此令…… 頗為蹊蹺。主公素來重視長公子,當年您在青州平叛,主公曾三次遣使問;如今病重,按常理,縱不商議立嗣,也應召公子近前侍奉。可這文書非但不召公子,反而嚴令公子遠離中樞,堅守糧道…… 修恐,鄴城那邊已然生變,逢、審二人怕是在刻意隔絕消息!”

“我也如此覺得!” 袁譚一拳砸在案几上,案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茶水灑了一地,濺了他的袍角,“定是逢紀那幫小人,隔絕外,在父親病重時玩弄手段,圖謀不軌!”

“公子慎言!” 王修連忙上前,低聲音,語氣急切,“如今況不明,我軍駐守糧道,遠離鄴城中樞,手中雖有兵馬,卻無主公明詔;若公子此刻輕舉妄,擅自回軍,彼等正好可以‘擁兵自重,違背父命’為由誣陷公子,屆時公子便是有口難辯,甚至會落得‘叛逆’之名,被天下人唾棄!”

袁譚的膛劇烈起伏着,他盯着帳壁上懸挂的冀州地圖,指尖用力掐着掌心 —— 他怎能甘心?父親一生基業,豈能落人之手?可王修的話如冷水澆頭,讓他不得不冷靜下來:沒有確鑿證據,沒有父親手令,他的反抗只會為別人的把柄。他走到帳門口,掀開帳簾,寒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他臉頰生疼,卻吹不散心中的焦慮。遠的糧車被凍在雪地里,士兵們着脖子來回踱步,整個營地都着一抑的氣息,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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