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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130章 獻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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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蘭依舊保持着謙遜:“公子過譽了。鄙人只是恰巧看到,隨口一提罷了。公子能及時察覺,才是英明。” 他頓了頓,又道,“其實府中之事,若公子信得過鄙人,日後採買、聯絡之類的雜事,鄙人商隊里有手,可暗中幫公子打理,既能避開眼線,也能省去公子煩心。”

袁譚聞言,心中更是安定 —— 糜蘭不僅不邀功,還主提出幫忙理雜事,顯然是真心想依附他。他拍了拍糜蘭的肩膀:“先生肯幫忙,我自然信得過。往後府中這些瑣事,便有勞先生了。”

自此,袁譚開始讓糜蘭參與府中一些非核心的事務,比如採買資、聯絡外地商人。糜蘭每次都理得井井有條,且從不多問、不越權,更不與府中其他謀士爭功,只默默做事。袁譚看在眼裡,對他的信任日漸加深,甚至偶爾會與他閑聊幾句鄴城的局勢,而糜蘭總能恰到好地分析利弊,卻從不說過頭話,更不主獻策,只在袁譚問起時才發表見解。

夜,袁譚回到自己的府邸,這裡雖依舊富麗堂皇,卻不到毫溫暖。袁尚一黨的刻意怠慢,父親的冷漠,以及田決的消息接連傳來,讓他心如死灰。

他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坐在昏暗的廳堂中,對着几案上的酒壺,一杯接一杯地猛灌。辛辣的灼燒着嚨,卻澆不滅心頭的冰寒與怒火。酒意上涌,平日里抑的緒再也控制不住。

“甄三!” 他忽然對着空的廳堂低吼了一聲。—— 此刻的呼喚,已不再是對 “陌生謀士” 的試探,而是對 “可信賴之人” 的本能依賴。

一直在廊下影中、靜觀其變的糜蘭,聞聲緩步走,躬而立:“公子有何吩咐?”

袁譚醉眼朦朧地盯着他,忽然發出一陣悲涼而扭曲的笑聲:“呵…… 呵呵…… 阿三,你可知…… 可知我袁顯思,為何制,連那無才無德的袁尚小兒,都敢騎到我頭上拉屎?”

糜蘭沉默不語,靜待下文。

袁譚猛地一拍案幾,酒樽震倒,醇酒汩汩流出,他卻渾然不覺,聲音帶着濃重的醉意和刻骨的怨恨:“只因…… 只因我這長子之名,名不正言不順!早年,父親為了安一族叔伯,竟將我過繼給了那早已死去的族伯!哈哈…… 名義上,我已是別支之人!這繼承家業的‘嫡長子’名分,早他娘的就沒了!沒了!”

他幾乎是嘶吼着說出這積心底多年的秘與痛楚:“那袁尚,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嫡子!我算什麼?我算什麼?!我拼死拼活,在青州與劉備周旋,如今敗退回來自取其辱!他們……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都在看我的笑話!”

這突如其來的宣洩,將袁氏部最核心的繼承權瘡疤徹底揭開。糜蘭心中劇震,他終於明白了袁譚心深那份不安與激憤的源。過繼之事,如同一個無形的枷鎖,讓他在爭奪繼承權的起跑線上,就先天於了絕對劣勢。

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