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38章 袁術野望(1)
孫策在江東高歌猛進、連連獲勝的消息,如同上了翅膀,通過驛道、商隊乃至秘渠道,迅速傳至淮南重鎮——壽春。
端坐於富麗堂皇、裝飾極盡奢靡,其規格早已遠超臣子應有的限度的將軍府正殿的袁,聞報後,先是愕然,隨即大喜過!他幾乎從鋪着華麗錦緞的坐榻上跳起來,快步走到懸挂着的巨幅牛皮輿圖前。
他的手指因為激而微微抖,沿着長江劃過,點在孫策新近“攻克”的廣大地域上。看着地圖上那一片片被“納”自己勢力範圍的區域,一前所未有的、扭曲膨脹的野,如同雨後的毒蘑菇,在他心中瘋狂地滋長蔓延,幾乎要衝破他的膛。
多年來積累的雄厚實力,淮南地區極為富庶,盛產魚米,兵糧足、四世三公的顯赫家世所帶來的優越與使命、對漢室早已然無存的敬畏、傳國玉璽在手帶來的“天命”錯覺、以及此刻孫策節節勝利所帶來的“運勢在我”的強烈心理暗示……種種因素織在一起,在他心中劇烈地發酵,使得一個瘋狂而危險的念頭,不可抑制地滋生、膨脹,最終徹底佔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他猛地揮退了所有正在翩翩起舞的歌姬、彈奏竹的樂師、侍奉左右的婢和宦,甚至讓守衛也退到殿外遠。偌大的宮殿頓時變得空曠而寂靜,只剩下他重的呼吸聲。他像一個即將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祭司,獨自一人走一間藏在屏風後的、線昏暗而秘的室。
室只點着幾盞牛油燈,線搖曳不定,將他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長長的,扭曲變形,顯得格外詭異。他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他抖着雙手,走到牆壁邊,小心翼翼地幾極其蔽的機關,打開了一暗格。他從暗格中,無比鄭重地捧出一個用明黃綾緞層層包裹的玉匣。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重,眼中閃爍着極度貪婪、狂熱與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芒。他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又像是進行一項莊嚴的儀式,緩緩地、一層層地揭開那明黃的綾緞。終於,玉匣完全暴在昏暗的燈下。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匣蓋。
一方玉靜靜地躺在明黃的綢襯墊上。玉璽方圓四寸,上紐五龍,雕工古樸湛,玉質溫潤細膩,但在跳的、昏黃的燭下,卻散發出一種詭異而令人心悸的芒,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玉璽一側,那八個蟲鳥篆字——命於天,既壽永昌!——如同魔咒般灼燒着他的眼睛和他的心。
正是那枚自從孫堅於宮殿井中得到後,便幾經輾轉,最終由孫策為借兵而“抵押”給他、象徵著至高無上皇權的——傳國玉璽!
袁的手指,如同絕世人冰玉骨般,貪婪而痴迷地、一遍又一遍地着玉璽冰涼的表面。那冰冷的,反而讓他心中的那團邪火燃燒得更加熾烈,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他彷彿過這方冰冷的玉石,看到了無比輝煌炙熱的未來:自己頭戴十二旒天子冕旒,着玄纁裳、綉有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等十二章紋的袞服,在文武百震耳聾的山呼萬歲聲中,一步步走上那至高無上的九五至尊寶座!劉備?不過是織席販履之輩!曹?閹宦丑!呂布?有勇無謀的一介匹夫!袁紹?那個卑賤的婢所生的庶子,也配與我這袁氏嫡子爭鋒?他們,都將是朕的臣虜!這天下,這萬里江山,合該由我仲家皇帝來主宰!傳國玉璽在我手中,這就是天命!我就是天命!
“皇位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猛地將玉璽抱在懷裡,彷彿要將其融自己的骨之中。他對着空曠的室,發出抑不住、卻又不敢過於張揚的狂笑,笑聲在狹小的空間回,充滿了癲狂、野心和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自信。
良久,他止住笑聲,臉上恢復了一種扭曲的、自以為是的莊嚴和神聖。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璽放回玉匣,重新用黃綾包裹好,如同完了一次神聖的祭奠,將其藏回暗格。然後,他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冠,儘管面依舊因激而紅,但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和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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