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17章 曹操(2)
他以“恤同鄉”、“勞辛苦”為名,讓隨從拿着通濟行的票據和沉甸甸的銅錢,專找那些着徐州各郡口音的底層士兵、伙夫、馬夫攀談。起初是送些食、酒水,後來是幫他們往家裡捎帶口信和“安家錢”。糜蘭更是親自出面,與幾個看起來機靈且思鄉切的徐州籍什長、伍長“偶遇”、“閑聊”。
“這位兄弟是下邳人?巧了,通濟行在下邳西市新開了糧鋪,聽說前陣子曹公大軍過境時,東城王老伯家的房子……唉,所幸家裡人都躲進山裡了。王老伯托我打聽他兒子王小二,好像在輜重營?不知兄弟可認識?”糜蘭的語氣充滿關切。
“王小二?認識認識!就在我們隊里!他爹娘沒事?太好了!”那士兵又驚又喜,眼眶都紅了。
“是啊,老人家沒事,就是挂念兒子。這點錢,還有這封家書,勞煩兄弟務必轉,就說是通濟行糜家商隊幫忙捎來的。”糜蘭塞過去一包錢和信,又低了聲音,“營里……現在怎麼樣?咱們徐州老鄉,都還好吧?”
他巧妙地避開敏軍,只談家鄉事、親友,輔以實實在在的金錢和傳遞家書的承諾,迅速拉近了距離。三天時間,糜蘭用金錢開路,以鄉為紐帶,在曹龐大的軍隊底層,尤其是在輜重、後勤、甚至部分非核心戰兵序列中,悄然布下了十幾個點。這些點,有的是思鄉的士兵,有的是貪財的伍長,有的是對曹屠戮家鄉心懷怨恨的子弟。他們被承諾:提供營中異常向,其家人將得到糜家的庇護和資助;若能傳遞關鍵信息,更有重賞。糜蘭留下了秘的聯絡方式和接頭暗語,一個簡陋卻紮於曹營部、主要覆蓋基層士兵和後勤環節的報網絡雛形,在曹的眼皮底下悄然織就。
第三天傍晚,糜蘭正準備以“馬匹已恢復”為由申請離開,營中氣氛陡然劇變!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直衝中軍!馬上騎士渾浴,幾乎是滾鞍落馬,嘶聲力竭地哭喊:“主公!兗州急報!濮……濮丟了!呂布!是呂布那三姓家奴!他勾結陳宮、張邈,趁我大軍在外,襲取了兗州!濮危矣!”
如同晴天霹靂,炸響在曹大營上空!
中軍帳,曹猛地站起,案幾被他掀翻在地!他臉瞬間由沉轉為鐵青,繼而漲紅,最後化為一片駭人的慘白,細長的眼睛因為極致的憤怒和驚駭而暴突出來!
“呂布!匹夫安敢——!!!”一聲野般的咆哮從帳中傳出,帶着滔天的恨意和一不易察覺的恐慌!
整個大營瞬間陷死寂,隨即是抑的和恐慌蔓延。後方基被掏,這是滅頂之災!
糜蘭站在自己簡陋的帳篷外,清晰地聽到了那聲咆哮和營中驟然繃的氣氛。他心中瞭然,自己布下的報點還未發揮作用,但歷史的車已轟然轉向。他立刻對隨從低喝:“快!收拾東西!立刻去申請離營,就說家中急事!”
中軍帳,曹如同困般來回踱步,額頭青筋暴跳。兗州是他的本!失兗州,則如無之萍!什麼父仇,什麼徐州,在此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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