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15章 徐州糜府(1)
糜府,悉的朱漆大門在眼前敞開。與州牧府的肅殺不同,這裡的氣氛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與一揮之不去的憂慮。管家僕役們紛紛湧出,行禮問安,眼神里充滿了對主心骨歸來的依賴。
“大哥!三弟!”一聲洪亮的呼喊,帶着毫不掩飾的喜悅,糜芳一嶄新的錦袍,腰佩長劍,大步流星地從院迎了出來。他臉上帶着志得意滿的笑容,一把拍在糜蘭的肩上,力道頗重,“可算回來了!聽說你們在北海,跟着那劉玄德也了臉?快跟二哥說說,那關羽張飛,是不是真如傳聞般有三頭六臂?斬了多黃巾賊寇?”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對戰場風和個人勇武的嚮往,卻似乎刻意忽略了其中的兇險與糜蘭可能的經歷。
糜竺微微蹙眉,正要開口,一個清脆如黃鶯出谷的聲音響起:“二哥!你就知道打打殺殺!”隨着聲音,一個穿着鵝黃衫子、約莫十四五歲的像只輕盈的蝴蝶般飛撲過來,先是對着糜竺甜甜地了聲“大哥”,然後便挽住了糜蘭的胳膊,仰起緻的小臉,一雙杏眼亮晶晶地上下打量着糜蘭,滿是關切,“三哥!你可算回來了!有沒有傷?路上累不累?聽說北海那邊打得好凶,嚇死我了!”這正是糜家唯一的兒,糜貞。的關心純粹而直接,驅散了糜芳帶來的些許浮誇。
“貞兒放心,三哥好着呢。”糜蘭心中一暖,了妹妹的頭髮,笑容真摯。面對糜芳那探究戰績的目,他只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二哥,戰場兇險,非是兒戲。能護得大哥周全,助孔北海解圍,已是萬幸。”他無意在糜芳面前渲染自己的經歷。
糜芳見糜蘭說得平淡,似乎覺得有些掃興,撇了撇,隨即又起膛,帶着幾分炫耀:“那是!大哥和三弟能平安回來就好!你們不在這些日子,徐州城防我可是出了大力氣的!陶使君都誇我調度糧草、整飭城防得力!那些個想趁渾水魚的宵小,被我帶人抓了好幾個!從此我有了新的稱號,徐州上將糜子方!”他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如何“臨危命”,如何在城中“震懾四方”,彷彿徐州能支撐到現在,全賴他糜子方一人之力。
糜竺聽着,眉頭皺得更。糜蘭則只是安靜地聽着,偶爾附和兩句,心思卻早已飄遠。他注意到府中下人們看向糜芳時,眼神里除了敬畏,更有一不易察覺的畏懼和無奈。顯然,這位二哥在“整飭”過程中,手段怕是不那麼溫和。
家宴的氣氛在糜芳的自我標榜和糜貞嘰嘰喳喳的關懷中,顯得有些怪異。糜竺沉穩,偶爾詢問幾句城中民生細節。糜芳高談闊論。糜貞則纏着糜蘭問北海的風人,巧妙地避開那些腥的話題。糜蘭耐心地回應着妹妹,講述些北海的市集、孔融府上的藏書,甚至提到太史慈母親院中的那株老槐樹,引得糜貞嚮往不已。藉著給糜貞夾菜、低聲講述北海趣聞的間隙,糜蘭的目與侍立在糜竺後、如同影子般沉默的是儀,有過短暫而深刻的匯。是儀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
家宴過後,糜貞纏着糜蘭要去他書房看從北海帶回的“新奇玩意”。這正合糜蘭之意。書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貞兒,幫三哥一個忙可好?”糜蘭收起輕鬆的神,從書案暗格中取出一份用火漆封的薄薄絹冊。
糜貞立刻直了小板,小臉變得嚴肅:“三哥你說!”知道,能讓三哥如此鄭重的,絕非小事。
“這份東西,非常重要。”糜蘭將絹冊塞進糜貞手裡,聲音得極低,“你悄悄去後園西角門,那裡有人接應。親手給他,不要經過任何人手,也不要讓任何人看見。明白嗎?”
“嗯!”糜貞用力點頭,眼中閃爍着被信任的芒和一冒險的興。將絹冊小心地藏進寬大的袖袋裡,像只機靈的小鹿,輕巧地溜出了書房。天真爛漫的形象,是傳遞信最完的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