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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10章 告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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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儀那句“細思量之”,像一,在糜蘭心頭搔颳了整整兩天。期間,管亥的黃巾軍發了數次猛攻,一次比一次瘋狂。都昌城如同怒濤中的一葉扁舟,搖搖墜。糜蘭將全部力投守城和靖世司的急事務中,試圖用忙碌下對氏儀的疑慮和那份難以言喻的焦灼。他加派了人手嚴監視氏儀的一舉一,得到的回報卻總是:點算械,記錄損耗,沉默寡言,並無異常。

然而,就在糜蘭幾乎要說服自己氏儀只是虛張聲勢、或是仍在猶豫時,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傳來!

氏儀竟直接向孔融的心腹主簿王修遞上了正式的文書,言之鑿鑿地“告發”:新設之“通濟行”糧棧丙字倉,借轉運廢舊軍械之機,涉嫌“私匿兵甲,圖謀不軌”!文書中雖未直接點出“嶄新環首刀”和“青犀紋牛皮”這等鐵證,卻詳盡列出了廢甲清點數目與實際運走數目的巨大差額,以及丙字倉後門異常車轍的佐證,矛頭直指通濟行藏有不可告人之

這封文書如同投滾油的火星,瞬間在王修和孔融的小圈子裡炸開了鍋!私藏兵甲,在戰時,尤其是在被圍困的孤城,這等同於謀反大罪!

糜蘭聞訊,如遭五雷轟頂,手腳冰涼!他沒想到氏儀如此果決狠辣,竟真的將刀子捅了出來!雖然文書措辭留有餘地,用的是“涉嫌”、“圖謀不軌”等字眼,但只要孔融下令徹查丙字倉,他那批藏的新甲新刀必然暴!屆時,不僅通濟行完了,靖世司胎死腹中,整個糜家都會被拖萬劫不復的深淵!

巨大的恐慌和憤怒瞬間吞噬了糜蘭。他第一時間找到大哥糜竺,聲音都變了調:“大哥!氏儀那廝…他告發了!丙字倉…”

糜竺的臉也在瞬間變得鐵青。他比糜蘭更清楚這事的嚴重。他沒有毫猶豫,立刻用了糜家在都昌乃至孔融幕府中所有能用的關係和影響力。一場不見硝煙卻兇險萬分的博弈在暗地裡展開。糜竺親自拜訪王修,姿態放得極低,言語間卻暗示此事若鬧大,恐搖軍心,影響糜家對守城資的全力支持。同時,他“主”提出,為表糜家清白和對守城大業的支持,糜家願“捐獻”出通濟行庫存的大批糧草、藥材,並開放部分無關要的賬目,供府衙“隨時”核查。

與利雙管齊下,王修本就與糜竺私不錯,更清楚糜家財力的重要,加之孔融此刻焦頭爛額於戰事,不願節外生枝,最終,這場足以掀翻糜家的危機,被糜竺用巨大的代價暫時了下去。孔融那邊只是輕描淡寫地斥責了氏儀一句“查無實據,不得妄言”,便再無下文。

風波看似平息,糜蘭卻驚出了一冷汗。他看着大哥糜竺眼中深藏的疲憊和警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那個引以為傲的“靖世司”計劃,在真正的權力和算計面前,是多麼的脆弱。氏儀這一手,不僅差點毀了他的基業,更讓他看清了孔融幕府的無與糜家基的憂。對這個氏儀,他心中最後一招攬的幻想徹底破滅,只剩下冰冷的殺意——此人不除,後患無窮!

然而,就在糜蘭暗中籌劃着如何讓氏儀“意外”消失時,孔融那邊似乎覺得“氏儀”這個名字更加礙眼了。或許是為了敲打這個“不安分”的小吏,或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在一次商討城防的議事中,孔融當著所有屬的面,用一種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舊事重提:

“氏儀!前番議及汝之姓氏,本相思慮再三。‘氏’字終非雅正,有礙觀瞻。本相特賜汝改姓‘是’!‘是’乃明正道,堂堂正正,正合汝當勤勉奉公之職!此事,不必再議!從今日起,汝便是‘是儀’!”語氣斬釘截鐵,帶着上位者不容抗拒的威。他要徹底給這個“工”打上屬於他孔融的烙印。

全場目瞬間聚焦在角落裡的氏儀上。空氣彷彿凝固了。糜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握了拳,幾乎要再次站出來。他倒要看看,這個差點害死糜家的傢伙,面對這赤辱和枷鎖,會如何反應?是再次倔強反抗,引來孔融更殘酷的打?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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