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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北上求援,劉備我來了_第2章 遇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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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在沉默中加速行進。一夜疾馳,人馬皆疲。拂曉時分,風雪稍歇,但寒意更甚。他們避開大道,專揀偏僻小徑,繞開沿途可能被曹軍佔據的塢堡和鄉亭。然而,戰爭的瘡痍無不在。路旁開始出現被焚毀的村落殘骸。

在一小河邊,他們遇到了第一批逃難的流民。十餘人,衫襤褸,面黃瘦,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看到全副武裝的馬隊,他們眼中先是閃過極度的驚恐,紛紛跪伏在地,哀求饒命。糜竺勒住馬,示意護衛不必張。他翻下馬,走到一個抱着嬰兒的婦人面前。那婦人懷中的嬰兒臉青紫,氣息微弱。

“老人家,”糜竺對着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問道,“你們從何來?”

老者涕淚橫流,聲音嘶啞:“軍爺……行行好……我等是……是彭城那邊的……曹……曹兵來了……見人就殺……村子燒了……我兒……我兒為了護住孫兒……”老者哽咽着說不下去,只是用枯槁的手指抓着邊一個同樣面無人的半大孩子。

“彭城……”糜竺和糜蘭的心同時一沉。彭城已陷落多時,曹軍的屠刀果然未曾停歇。糜竺默默解下自己的乾糧袋和水囊,又示意護衛拿出一些食分給難民。他蹲下,仔細看了看那嬰兒,對護衛低聲道:“取些溫水,再拿點細糖來。”

護衛依言照辦。糜竺親自用溫水化開一點糖,小心翼翼地餵給嬰兒。也許是這點溫熱和甜味起了作用,嬰兒青紫的臉竟緩和了一些,發出了微弱的啼哭。婦人激得連連磕頭。

糜蘭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雜陳。前世救災搶險也從沒見過人間慘劇,但如此赤、大規模、毫無底線的屠殺,還是讓他到窒息般的憤怒和悲涼。這就是世!人命賤如草芥!曹,他可真狠啊!他握了拳頭,指甲深深嵌掌心,也就在這刻,他堅定了放棄投靠曹的決定。

糜竺站起,對難民們沉聲道:“我等乃徐州糜氏,正往北海求援,以解徐州之難。此地亦不安全,你們速速往南,或可尋山林暫避。保重!”他翻上馬,不再回頭。隊伍再次啟程,將難民絕而茫然的目拋在後。糜蘭最後看了一眼那被餵了糖水的嬰兒,心中一個念頭無比清晰:必須功!必須阻止更多的慘劇發生!

接下來的路程,慘狀愈發目驚心。路邊的開始增多,有的被胡掩埋,出凍僵的手腳;有的則曝荒野,任由寒啄食,那被啃噬過的空眼窩,無聲地控訴着戰爭的殘忍。空氣中瀰漫的臭,即使寒風也吹不散。護衛們臉鐵青,糜竺面沉似水,眼神中燃燒着抑的怒火。糜蘭胃裡翻江倒海,強忍着嘔吐的慾,強迫讓自己適應這兵荒馬的時代。

第三日午後,他們終於抵達了此行的第一道天塹——奔流不息的白馬河。河水果然如描述般湍急,冬日裡非但未凍,反而因上游融雪和雨水顯得更加洶湧渾濁。河面寬闊,原有的渡口棧橋早已被破壞殆盡,只留下幾焦黑的木樁。寒風呼嘯着掠過河面,捲起冰冷的水汽,撲在人臉上如同刀割。

“家主,河深流急,強行涉渡恐有危險!”領頭的家將糜忠觀察着水勢,憂心忡忡地稟報。

糜竺眉頭鎖,目沿着河岸搜索。糜蘭也努力回憶着原主模糊的記憶片段:“大兄,我記得下游約三里,似乎有一河灣,水流稍緩,河床也淺些,往年冬季或有漁民結筏渡河……”

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