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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斷網後我靠機械臂開掛_第96章 熔爐餘燼與災禍之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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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比真空更純粹、比凍土核心更冰冷的死寂,凝固了中央高地廢墟。時間彷彿被凍結在這片行星的墳場,只有塵埃在絕對零度的錮中,定格永恆的懸浮顆粒。

林薇枯槁的如冰雕,維持着環抱老傑克的姿勢。工程師布滿污與冰晶的頭顱沉重地枕在單薄的肩窩,那雙至死不曾閉合的渾濁眼睛,無神地凝視着前方羅福倒下的方向,凝固着滔天的悲憤與不甘。滾燙的污早已在刺骨嚴寒中凝結暗紅的冰痂,覆蓋了半邊臉龐和灰白的長發,像一塊永不癒合的恥辱烙印。

烙印深,冰藍星砂的芒微弱得如同即將被黑暗吞噬的螢火。冰藍的眼眸空地睜着,視線毫無焦點地落在幾步之外那片冰冷的金屬廢墟上。羅福熔金鑄就的龐大軀靜靜地躺在那裡,如同一尊被的神像。布滿裂紋的青銅失去了所有澤,暗紫的污染脈絡如同乾涸的腐敗管盤踞其上,目驚心。膛那道巨大的裂口,不再流淌熔金或污穢,只剩下一個凝固的、暗紅與深紫織的猙獰傷口,昭示着行星意志最後力量的徹底枯竭。眉心靈台,只餘一道焦黑的印痕,如同熄滅億萬年的恆星殘骸。

烙印深傳來陣陣尖銳的、碎裂般的劇痛,那是靈魂連接被強行撕裂的冰冷傷痕。巨大的悲傷如同冰冷的水,早已淹沒了所有知的堤岸。林薇覺不到的僵冰冷,覺不到老傑克的沉重,覺不到臉上凍結的痂。巨大的空虛如同宇宙膨脹的黑暗,吞噬了意識中僅存的亮。

孤獨。

一種前所未有的、凍結靈魂的孤獨,如同行星本永恆的寂滅,將死死包裹。

張了張嚨里只能發出破碎氣流冰屑的嘶嘶聲。想哭,淚水卻彷彿也被凍了冰晶,凝固在眼眶深,帶來一陣陣乾的刺痛。想詛咒這該死的命運,詛咒這片吞噬了一切生機的凍土,詛咒那些帶來毀滅的荊棘,詛咒那冰冷無的帝國……但所有的憤怒,都在目睹羅福最後沉寂、老傑剋死不瞑目的瞬間,被更深沉的絕碾碎了末。

只是那樣僵地抱着,如同凍土大陸上一尊悲傷的紀念碑。

嗡……嗡……

極其微弱、卻帶着粘稠生命律的震,如同毒蛇在凍土深與吮吸,毫無徵兆地打破了這片凝固的死寂。

林薇空的冰藍瞳孔,極其極其細微地收了一下。這不是錯覺。震真實存在,並非來自腳下這片被羅福崩解規則強行“凍固”的行星地基,而是……來自更深層!來自之前那顆細小荊棘晶屑能量流滲並消失的凍土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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