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斷網後我靠機械臂開掛_第53章 冰封王座與沉寂的星火(1)
刺骨的寒風,裹挾着冰晶碎屑,如同億萬把無形的剃刀,在灰燼行星北極永恆的冰蓋上肆。空氣稀薄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着冰冷的玻璃渣,拉扯着林薇尚未癒合的肺部傷口。鉛灰的天幕低垂,厚重得彷彿凝固的鉛塊,遮蔽了任何可能存在的恆星線,只留下一種令人絕的、如同墓般的昏暗。
林薇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在無邊無際的冰原之上。腳下是厚達數千米、被歲月和極寒藍黑、堅如鐵的永凍冰層。冰面並非平整,巨大的冰隙如同大地的傷疤,縱橫錯,深不見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與空的迴響。呼嘯的風聲是這片死寂世界唯一的伴奏,單調而蒼涼,如同宇宙末日的輓歌。
破爛的行星代行者制服早已失去了恆溫功能,僅能依靠殘存的、微弱到幾乎熄滅的行星能量勉強維持着生命征的底線。後背的傷口早已凍結,麻木取代了劇痛,每一次腳步落下,都傳來骨骼深不堪重負的。左臂無力地垂着,凍得失去了知覺。
的懷中,擁抱着兩樣東西。
左邊,着心臟的位置,是那顆籃球大小的搖籃核心水晶球。水晶球本冰冷堅,如同萬載玄冰,但部,那點微弱卻無比倔強的金紅意志烈焰,如同被囚的恆星核心,仍在緩慢而堅定地搏、旋轉。每一次搏,都過冰冷的球,傳遞出一極其微弱的、如同錯覺般的溫熱,為這片冰封煉獄中唯一的暖源。
【滋…薇…兒…】 一個破碎到極致、彷彿穿越了無盡虛空才抵達的意念,極其艱難地從水晶球部傳來,如同嘆息的迴音。是羅福。他的存在形式被剝離到了最本質的狀態,連傳遞一個完整的念頭都異常艱難,每一次“開口”都需要耗盡莫大的能量。 【…穩住…】
“我知道…”林薇的聲音嘶啞而低沉,被呼嘯的寒風瞬間撕碎。微微低頭,臉頰蹭了蹭冰冷的水晶球表面,彷彿在回應那點微弱的暖意。“我在…堅持…” 冰藍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神采,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堅韌。行星代行者的意志早已在無數次的支和重下變得如同這腳下的寒冰般堅而冰冷。
右邊,被用破爛的襟小心包裹、挨着水晶球的,是那顆布滿裂痕、如同頑石般死寂的種子——豆丁。綠的芒徹底熄滅,只有林薇殘存的微弱神鏈接,才能捕捉到一如同風中燭火般隨時會消散的秩序波。它像一個沉睡的孩子,被包裹在最靠近溫暖的位置。
【滋…豆丁…】 羅福的意念再次艱難地傳來,帶着一無法掩飾的關切。 【…波…?】
“還在…”林薇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種沉重的疲憊,“很微弱…但還在…”
不再言語,將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腳下。據搖籃核心灌輸的坐標,跋涉了漫長的距離,穿越了那片被蓋亞腐化扭曲得如同地獄的廢土,最終抵達了這片象徵著搖籃秩序最後希的極寒之地。目的地,就在前方。
翻過一個巨大的冰脊,眼前豁然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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