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胥國南部邊境。

林靖霆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高台上，着遠方吳軍防線後約的燈火。晨風凜冽，吹得他後的“林”字大旗獵獵作響。八萬大軍已經在他後集結完畢此刻正肅立在陣列後方，甲胄在微弱的晨中泛着冷的寒。

“將軍，各部已就位。”副將低聲稟報，“火營所有投石機、弩炮、火藥彈已準備完畢。先鋒營一萬銳隨時待命。”

林靖霆點了點頭，沒有立刻下令。他的目越過吳軍的防線，投向更南方——那裡是吳國北部重鎮定江城的廓。城牆高約三丈，以青石築，是吳國經營了數十年的北方門戶。守將徐定北，吳國鎮北大將軍，以穩健着稱。

但再穩健的防線，也擋不住時代的碾。

林靖霆想起離開天啟城前，宇文淵將他單獨召書房，給他的那樣東西——一個用油布嚴包裹的長條形。

“這是工部最新改良的‘破城火藥’。”信中的字裡行間出的平靜異常可怕，“威力是普通火藥的三倍。朕只有十份，給你五份。五天，朕要看到定江城頭上胥國的旗幟。”

林靖霆了腰間，深吸一口氣。

“傳令。”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黎明中清晰無比，“火營，第一齊，目標定江城東門及兩側城牆。把所有改良火藥彈，全部用上。”

“將軍，那東西威力太大，萬一……”

“沒有萬一。”林靖霆打斷副將，“陛下要的是破城，不是試探。執行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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