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聽完所有彙報，點了點頭：“就按此執行。但有一點，”他看向眾人，“該有的儀式不能省，該見的人要見。我們不是去做賊，是去展示氣度。防衛要嚴，但姿態要從容。”

眾人領命。

散會後，林凡獨自在會議室又坐了一會兒。他展開猞猁最新送來的一份報，上面只有一句話：“赫連吒羅舊部約五十人，正月下旬分批離開草原，最後蹤跡消失在胥國邊境。”

五十人……不像是大軍行。更像是……銳小隊。

林凡合上報，向西方。山雨來，但他沒有退路。

同一天，千里之外的安平邑。

這座位於華夏與潞國邊境的商貿樞紐，因聯合工坊的建設而愈發熱鬧。街道上新鋪了石板，兩側商鋪林立，不同口音的商賈往來穿梭。城西新辟的工坊區，高大的煙囪已冒出黑煙，那是新建的鋼鐵廠和機械廠在試運行。

傍晚時分，三個風塵僕僕的商隊幾乎同時從不同城門進安平邑。他們看起來與尋常行商無異，拉着滿載貨的馬車，住進了城中不同的客棧。其中一支來自胥國的商隊，住進了胥國商棧——那是一棟兩層樓的大院，位於城東，鬧中取靜。

商棧後院，一間閉的廂房，油燈如豆。

圍坐着十五個人。他們着普通，有商賈打扮，有工匠模樣，甚至有兩個看起來像是走江湖賣藝的。但此刻，所有人的眼神都銳利而沉靜，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煞氣。

坐在主位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瘦漢子，面白無須，手指修長，正用一塊布仔細拭一柄無鞘的短劍。他荊十三，胥國黑冰台最頂尖的刺客之一，也是這次五國聯合刺殺行的總指揮。

“都到齊了。”荊十三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各自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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