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飛一回答，聲音有些發但着興，“能看到整個山谷！”

他在空中記錄著觀察到的況：東側山坡有三疑似徑，西側樹林有鳥群驚飛，谷口警戒哨位置明顯……這些都是地面訓練時沒注意到的細節。

每組訓練半個時辰。當所有士兵都完首次升空後，柴狗召集他們總結。

“什麼覺？”他問。

一個年輕士兵舉手：“報告！頭暈，但不是因為高，是因為要同時控制高度、觀察四周、記錄報……忙不過來！”

“那就練到忙得過來為止。”柴狗道，“從明天起，每個人每天至升空兩次。我要你們在空中，能一邊控制氣球，一邊數清三裡外山坡上有多棵樹。”

訓練強度極大。白天實，晚上學習，還要進行能訓練和保教育。每隔三天考核一次，不合格的淘汰——第一周結束時，六十人淘汰了九個。

但剩下的人進步神速。到了第二周，他們已經能在三十丈高度穩定懸停，並繪製出簡易的地形草圖。第三周，開始訓練雙球編隊飛行和簡單通訊——用不同的旗幟傳遞信號。

與此同時，在鎮荒城東郊新建的“特殊械工坊”里，墨恆正盯着第一批熱氣球的量產。

這個工坊完全封閉，外圍有衛部的士兵把守，所有工匠都簽署了保協議。工坊部分三個區域：布料理區、骨架製作區、總裝區。

布料理區里，工們正在合綢。這些綢經過特殊理，塗上了研發部新研製的防火塗料，既能保持輕便，又能耐加熱的高溫。每塊布料都要經過嚴格檢驗，確保沒有針眼氣。

“這批綢是從潞國採購的，說是他們最好的‘雲錦’。”工坊負責人向墨恆彙報，“但產量有限，一個月最多能供應做二十個氣囊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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