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爭取？”

“幾條路。”林凡思路清晰起來，“第一，加快第二代燧發槍的付，但要秘進行，不公開張揚。第二，派軍事顧問團進駐潞國，幫助他們完善防系。第三……或許該考慮組建一個‘技共聯盟’，把潞國、東草聯盟，甚至將來可能加的其他國家都納進來。”

姜宓眼睛一亮：“聯盟？”

“對。”林凡道，“單個國家的技進步會引起忌憚，但如果是一群國家共同進步呢？如果各國都能從技共中獲益，那麼阻礙進步的就了數既得利益者，而不是整個國際社會。”

他越說越快：“我們可以設立一個‘九州技研究院’，各國派學者參與，研究果共。鐵路標準、度量衡、基礎工業技……這些都可以為聯盟的共同財富。這樣一來，力就不是潞國一國承擔，而是整個進步陣營共同面對。”

姜宓沉思：“這想法很大膽。但胥國、黎國這些既得利益者，恐怕會極力反對。”

“所以他們才會結盟。”林凡冷笑，“但我們也有我們的盟友。潞國已經站在我們這邊，赫連需要我們的技支持……只要我們能讓足夠多的國家看到合作的好，舊秩序的維護者就會越來越孤立。”

他重新坐回茶榻，眼中閃爍着芒：“這需要時間，需要耐心，但值得一試。至，比單純地軍備競賽、最後打一場大戰要好。”

說完這些，林凡長長吐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重擔。他這才想起什麼，看向姜宓：“對了，你今晚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總不會只是為了陪我發獃吧？”

姜宓的手指忽然微微收。

低下頭，看着自己握的雙手，許久沒有說話。

“宓兒？”林凡察覺到異常，握住的手，“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你臉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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