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國的反應則耐人尋味。使者帶回的只有口信：“胥國已知。”再無下文。但據猞猁的報，胥國都城在接到消息後，國君宇文淵急召見了所有重臣，會議持續到深夜。

息國的回信倒是客氣，但着距離：“息國恭賀兩國締盟。願九州各國和睦相，不起刀兵。”顯然是觀態度。

對這些反應，林凡只是笑笑：“有人歡喜有人憂，正常。關鍵是盟約已經定了，他們接不接，都得接。”

當晚的送別宴比前日更加輕鬆。

潞侯主舉杯：“這兩日在北城，外臣見識了許多。尤其是昨日市井之行，見百姓安居，商貿繁榮，法治清明，方知林公治國之實。”

林凡回敬：“治國之道，無非讓百姓過上好日子。潞侯若有意，華夏願傾囊相授。”

“正有此意。”潞侯放下酒杯，“回國後，外臣將遣工部、農部、禮部員前來學習。還林公不吝指教。”

“隨時歡迎。”

宴至酣，潞侯忽然問：“林公，你說國與國平等，那麼君主與君主呢？”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席間安靜了一瞬。

林凡沉片刻：“君主是一國之首，當為民謀福。從這個意義上說，君主之間是平等的——都肩負着讓本國百姓過上好日子的責任。但這平等不在威儀，不在排場，而在責任。”

他看向潞侯：“潞侯為了潞國百姓的安危，甘冒風險親來北城，這份擔當，與我無異。這便是君主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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