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場畫出通止規的草圖，給旁邊的工匠：“今天下班前做出來，明天試用。”

“第四步，標準化。”林凡來線長，“把這個工位的作步驟、作要領、質量要求，寫‘作業指導書’，配上簡圖，在工位前。新人來了，照着做就能上手。”

短短一個時辰，這個工位煥然一新。工匠重新作時，作流暢了許多，時間穩定在五十息左右，而且因為有了通止規和更好的照明，一次合格率預計能大幅提升。

圍觀的工匠們眼睛亮了。他們看懂了——這不是魔法，而是實實在在的、每個人都能學會的改進方法。

“每個工位都這樣改？”鄭坊激地問。

“每個工位。”林凡肯定道，“但不是一次全改。我們選三條流水線做試點，功後再推廣。鄭坊，你調一批頭腦靈活的年輕工匠，立‘改善小組’，我親自培訓他們方法，然後讓他們去各個車間指導改進。”

“是！”

接下來的日子，林凡的時間被分割三塊：上午在軍工生產司，指導改善小組；下午在民用生產司——那裡有紡織、制、工製造等民用生產線，同樣需要優化；晚上在格院，與墨離、趙炎等人討論技改進和標準化設計。

變化以眼可見的速度發生。

步槍裝配車間，三條試點流水線經過一周改造，日產量從每條線二十支提到了二十八支，一次合格率從七三升到了八五。更重要的是，工匠們的疲勞明顯下降——作更合理，環境更舒適，工作反而輕鬆了。

彈藥車間，林凡重新設計了料流轉路線，將銅板倉庫直接建在衝機旁，減了三次搬運。又改進了裝葯工位的葯勺固定裝置，工們不再需要反覆轉。日產很快突破了一萬八千發。

民用生產司的紡織工坊，原本散的紡車被重新排列，形“U形”流水線，從棉花到棉紗到布匹，流距離短了七。林凡還設計了簡單的“紡錘計數”，每個工每天紡了多紗，一目了然，激發了大家的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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