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鐵戎、孫錚、孫煥被急召到格院試驗場。當那造型怪異的機槍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三位將軍都愣住了。

“這……就是機槍？”鐵戎圍着它轉了兩圈，“這個筒子里裝的是水？”

“水冷散熱。”林凡簡要解釋，“現在，看演示。”

試驗場遠端，立起了三排模擬騎兵衝鋒的靶標——五十個草人排楔形陣，間距五步，模擬典型的騎兵突擊隊形。

機槍組就位：手、副手（負責供彈和協助瞄準）、彈藥手（背水囊和備用彈板）。水套注滿，彈板裝。

“目標，騎兵衝鋒陣，距離二百步。”林凡下令，“放！”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槍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在天環境，聲音更加震撼，彷彿一頭鋼鐵巨在咆哮。槍口火焰在冬日午後顯得格外刺目，彈殼拋灑一道金的弧線。

遠，草人靶標如同被無形的鐮刀割過，排倒下。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二十五發子彈打完，五十個草人中倒下了三十七個。其中大部分是前排，但流彈也擊倒了後排目標。

更換彈板只用了五秒。第二波擊開始。

這一次，手調整了角，進行“掃”。槍口從左到右緩緩移，子彈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塵煙，剩餘的草人如同被狂風席捲，紛紛破碎。

擊停止時，五十個草人靶標已無一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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