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時代:從零開始的工業革命_第255章 蒸汽耀世 革命來襲(1)
盛夏的北城,空氣中彷彿都跳着金幣撞的脆響與遠方客商帶來的異域氣息。昔日略顯空曠的“技流區”臨時場館區域,如今被一座座風格各異的帳篷、臨時搭建的涼棚和車馬簇擁,人聲鼎沸,儼然了一座微型的“萬國博覽會”。
林谷要公開展示並“有限制出售”神工“蒸汽機”的消息,如同一顆投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漣漪遠超林凡最初的預料。不僅近鄰胥、潞、邢、羌戎,連更遙遠東南方向的吳國、越國,甚至西南某些山地部族的代表,都不遠千里,或明或暗地派出了使團。
黎國雲裳郡主自然無需遠行,本就下榻在北城最緻的驛館“迎賓樓”,此時正憑欄遠眺着場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今日換了一更為利落的月白騎裝,外罩輕紗,了幾分宮廷貴的婉,多了幾分審視與籌謀的明。的目掃過那些打着不同旗幟的使團,角噙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局面越,水越渾,對善於在夾中求存的黎國而言,或許機會越多。
胥國的使團規模最為龐大正式,由一位着紫袍、面容嚴肅的政大臣胥文帶隊。他後跟着數名胥國工部的匠,以及一隊銳護衛。胥文臉上沒什麼表,但眼神深卻抑着一不易察覺的鬱與惱怒。王命索要不,反被公主鬧了一通,如今林谷竟要公開售賣,這無異於當眾打了胥國一記耳。他此行,既要儘可能獲取蒸汽機,更要觀察各國向,評估林谷此舉背後的深意。
潞國的使者是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文,帶着濃厚的學者氣息,據說是潞國“天工院”的副監事。他更關注技本,隨行人員中也以匠師和書記為主,顯得低調務實。
邢國與羌戎的代表則簡單許多,多是武將或部落頭人打扮,帶着明顯的戒備與不甘。他們國力損,財力有限,更多是來親眼確認這曾帶給他們慘敗的“奇技”究竟為何,並警惕他國獲得後帶來的力量失衡。
最引人注目的,是初次正式亮相的吳國與越國使者。吳國使者材高大,服飾華,佩玉鑲金,帶着濃厚的江南水鄉的緻與一海貿帶來的豪闊氣息,言談間對“舟船之利”格外興趣。越國使者則較為悍,略深,言語簡練,目更多流連於那些可能與礦冶、鍛造相關的展示區域。兩國雖遠,但顯然對能提升國力、尤其是可能應用於水運或軍事的新技,抱有極大的熱。
場館中央,一座特意搭建的高台被紅綢環繞。台上,覆蓋著巨幅帆布的,正是今日的主角——經過格院心“修飾”和“準備”的“磐石二號”展示樣機。它比最初的“磐石一號”外觀更為規整,鍋爐漆暗紅,黃銅部件得鋥亮,連接着數個用於演示的模型。
吉時已到。荊竹作為東道主代表與博覽會主持人,登上高台。他今日穿着一嶄新的商輿院令服,舉止從容,言談清晰,面對台下黑的各國顯貴與使節,毫不怯場。
“諸位遠道而來的貴賓,朋友們!歡迎蒞臨北城,參加林谷首屆‘奇技博覽會’!”荊竹的聲音通過簡單的鐵皮喇叭擴散開來,“林谷立,賴於實幹,重於巧思。今日所展之,名曰‘蒸汽機’。此非天賜,乃我林谷格院上下,歷經無數晝夜,耗用無數心,探究水火相激、化熱為力之理所!”
他簡要闡述了蒸汽機的基本原理(當然,是簡化且保留關鍵點的版本),強調其“以石炭或薪柴為薪,以清水為,可得持續穩定之巨力”,並指出其潛在應用前景:“可用於深礦水,可驅重型械,可為舟船新帆,未來或更有無窮妙用!”
台下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儘管早有耳聞,但親耳聽到如此系統的描述,仍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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