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草場劃分，”林凡指着那份文書，“為何會起爭執？”

“嗨！”阿木一拍大，“月亮湖那邊水草最好的一片，幾個部落都想要，都說自己祖輩就在那兒放牧。我們派去的人對當地況不，拿出的劃分方案難以服眾。我要不是被黑水城那邊的春耕拖着，早就自己跑過去了！”

林凡沉片刻，問道：“那你覺得，解決這個問題，最關鍵的是什麼？是你親自跑去，拿着尺子一寸寸給他們量清楚嗎？”

阿木愣了一下：“那……那倒不是。關鍵是得有個讓大家都服氣的規矩，還得有悉當地況、又能執行這規矩的人。”

“不錯。”林凡讚許地點點頭，“那你為何不把力放在制定這個‘規矩’，以及尋找、培養能執行規矩的‘人’上面呢？”

他站起，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農司架構圖前，上面許多職位還是空缺，或者只有臨時負責人。

“阿木，你現在的角，不應該只是一個高級農夫或者牧場看守。你是農司的負責人，是管理者。管理者的首要任務，不是自己去種多地，養多牛羊，而是建立制度，分配資源，培養人才。”

林凡開始用阿木能理解的方式，闡述現代管理的髓：

“首先，標準化。將最好的耕作方法、畜牧流程總結出來，寫簡明扼要的《耕作手冊》、《畜牧指南》，配上圖，發放到每一個生產單位。讓哪怕是不識字的農人，聽人念了、看了圖，也知道該怎麼干。這比你一個個去現場教，效率高得多。”

“其次，授權與分工。你要明確墾司、畜牧司下屬各區域、各項目的負責人，給他們明確的權力和責任。比如月亮湖牧場，你可以任命一個總負責人，賦予他據你制定的《草場分配原則》去劃分、調解糾紛的權力，他只對你彙報結果。你只需要定期檢查結果，而不是事事干預。”

“再次，人才培養。立即與政院、軍事學院協調，開設短期農技培訓班、畜牧管理班。從現有人員、表現好的戰俘、甚至當地部落中挑選聰明肯學的年輕人，進行集中培訓。教他們識字、算數，更教他們我們制定的標準和制度。他們，就是你未來的骨幹。”

“最後，抓住重點。你現在要管的不是一畝田、一群羊，而是整個林谷的糧食安全和食供應。你的力應該放在制定政策、審核關鍵數據（比如總播種面積、牲畜存欄量、預計收）、解決下面負責人無法解決的重大難題上。就像下棋，你是帥，不是卒，不能總衝到一線去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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