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狗第三連的歸來，為鎮荒城注了一劑強心針，但林凡和鐵叔等人心頭的那弦，卻綳得更了。凱旋的歡呼與犒賞過後，城頭值守的士兵目更加銳利，城巡邏的隊伍腳步更加沉穩，所有人都知道，邢軍主將胥犴絕不會善罷甘休，更猛烈的風暴正在醞釀。

果然，邢軍大營在短暫的後，陷了一種異樣的沉寂。除了必要的巡邏和崗哨，大部分士兵被約束在營，不再輕易外出。而在營地後方，那片被嚴看守的區域，活的跡象卻愈發頻繁，大量新土被運出，遠遠堆棄，如同一個悄然膨脹的毒瘤。

“他們在挖地道。”林凡站在城臨時搭建的指揮所沙盤前，語氣篤定。沙盤上，代表鎮荒城的模型周圍，滿了代表邢軍兵力的小旗，而在東南方向的旗子背後，被林凡用硃筆畫上了一個醒目的、指向城牆的箭頭。

“聽瓮不會錯，”墨恆指着沙盤對應城牆側的幾個標記點，“東南方向，三百步到四百步之間，至有兩同時在掘進。聲音沉悶而連續，進度不慢。”

鐵叔眉頭擰了疙瘩：“娘的，就知道這老小子沒安好心！正面打不，就想從地底下鑽進來？林凡，你那個‘聽瓮’的法子真靈！咱們現在怎麼辦？是等他挖過來，然後堵住口子來個瓮中捉鱉，還是……”

林凡搖了搖頭，手指在沙盤上那條虛擬的地道線路上劃過：“不能等他們挖到城牆下。地道一旦接近城牆基礎，即便被發現，強行破除也可能導致牆基鬆，風險太大。我們必須主出擊，在他們前進的路上就截住他們，或者……讓他們自己停下來。”

他看向墨恆：“工程院準備的‘東西’，怎麼樣了？”

墨恆眼中閃過一興與凝重織的芒：“按照您的吩咐，準備了兩種方案。一種是‘水龍’，利用城暗渠和改造的水車力，關鍵時能瞬間向探明的地道大量灌水。另一種是……‘震天雷’。”

“震天雷”三個字一出，指揮所安靜了一瞬。這是林凡據黑火藥原理，指導工程院秘試製的初級炸，威力有限且極不穩定，數量稀，一直被視作最後的殺手鐧，從未在實戰中應用過。

“數量不多，製造不易，而且……很危險。”墨恆補充道，他親自參與過試，深知其聲若雷霆的威力和難以控制的特。

林凡沉片刻，決斷道：“先用水攻。挑選幹士兵，在聽瓮確定的方位後面，秘挖掘垂直向下的豎井，要與敵軍地道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然後橫向挖掘短坑道與之貫通。一旦貫通，立即以最大水量灌注。記住，作要快，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後立刻撤回，封閉豎井，防止敵人反向突擊。”

“是！”墨恆領命，立刻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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