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時代:從零開始的工業革命_第115章 知見之障,巡遊之念(2)
林凡角勾起一自信的笑意:“所以,我們需要展現讓他們不得不平等視之的力量。這力量,不僅是鋒利的刀劍和堅固的城牆,更是一種……不可或缺的價值。我們可以是他們優質武和農的提供者,可以是他們興趣的‘新奇玩意’的源頭,甚至可以,在某些他們需要的時候,為一支值得借重的‘外力’。”他想到了安平邑與屈公之間的矛盾。
“至於流順序,”林凡繼續分析,“安平邑是理想的第一站。相對悉,文化氛圍濃,且與屈公有隙,可通過他們了解更多關於屈公及其上層的信息。之後,或許可以嘗試接與屈公不睦的其他勢力,或者那些更為重商、氛圍相對開放的城邦,比如彩雲城背後的勢力。最後,時機時,再設法與屈公乃至其上的大國建立直接聯繫。”
“安全是重中之重。”林凡神凝重,“我若離谷,谷需有絕對可靠之人坐鎮。鐵叔掌軍,衛鞅掌法理與政,墨恆主持技研發,阿竹負責商貿與部分外部聯絡,各司其職,當可無虞。至於我自的安全……”
他沉片刻:“明面上,可帶一隊幹護衛,人數不必多,但必須是最銳者,裝備最好的弓弩、甲胄。暗地裡,讓影衛提前散出,沿途布點,監視向,傳遞消息。路線也需心規劃,盡量避開可能存在大規模盜匪或敵對勢力的區域,並準備數條應急撤離方案。”
姜宓握住他的手,眼中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支持:“你想做的,便去做。谷之事,我會與鐵叔、衛鞅先生他們儘力維持。只是,你此行,打算以何種姿態示人?是深藏不,還是適當展鋒芒?”
林凡反握住微涼的手,着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溫暖,心中湧起一暖流。他思索着說:“韜養晦過頭,易被輕視;鋒芒畢過甚,則易招災禍。關鍵在於‘度’。該示之以誠時,便坦然流,譬如與安平邑文人論道,可展現我谷對知識的尊重與一定的文化素養;該顯之以力時,也絕不退,譬如若遇挑釁,當以雷霆手段還擊,讓他們清楚,林谷之主不可辱。最重要的是,要讓對方覺得,與林谷往,利大於弊,而與林谷為敵,則代價慘重。”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慨:“這次巡遊,不僅僅是為了獲取信息,也是為了校準我們未來的方向。看看別的城邑是如何治理的,百姓生活如何,他們面臨哪些我們尚未遇到的問題。我們的技、我們的制度,是否真的適應這片土地,又該如何調整……這需要親眼去看,親耳去聽。”
“我陪你一起去。”姜宓忽然道,語氣堅決,“安平邑我悉,與其中一些貴眷也有過往來。有我在,許多場合更方便周旋。而且……”聲音低了些,“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林凡看着,沒有立刻答應。帶姜宓同行,有利有弊。利在如前所述,能發揮獨特作用,且兩人並肩,能應對更複雜的局面。弊在風險增加,若遇險,需分心保護。但看着妻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們一起去。”他將姜宓的手握得更了些,“那就以此為目標,開始詳細籌劃。先與鐵叔、衛鞅、墨恆、阿竹他們通個氣,聽聽他們的意見。尤其是衛鞅,他對各國律法政制頗有研究,或能提出寶貴建議。”
計劃初定,林凡心中那層迷霧似乎淡去了些許。前路依舊未知,充滿了挑戰與變數,但有了明確的目標和並肩同行的夥伴,那份因“知見之障”而產生的焦慮,漸漸被一種躍躍試的篤定所取代。
走出去,不是為了屈服於這個時代的規則,而是為了更好的理解它,最終,以他的方式,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刻下屬於林谷,也屬於他林凡的、不可磨滅的印記。這第一步,必須邁得穩健,邁得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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