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

簡單的口令，重複的作。對這些習慣了自由散漫的流民來說，卻無比彆扭和困難。隊伍歪歪扭扭，有人連左右都分不清，作稽，甚至有人忍不住發笑，覺得這像是在玩小孩遊戲。

“笑什麼？！”鐵叔怒吼一聲，如同炸雷，他雖不懂林凡為何如此強調這些“無用”的作，但他絕對忠誠地執行，“站都站不齊，怎麼一致對敵？令行止，懂不懂？！再來！誰再做不好，今晚就別吃飯了！”

鐵叔的威嚴和“肚子”的威脅起到了作用。隊員們收起笑容，努力模仿着林凡和鐵叔的作。但的不協調和思想的抵，依然讓隊伍看起來雜無章。

林凡站在隊伍前，面沉靜如水。他知道會遇到阻力。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穿力，“但我告訴你們，隊列練的不是姿勢，是你們的耳朵！是聽令的習慣！是所有人的作變一個整的覺！想象一下，如果敵人衝過來，我下令舉矛，你們有的舉早了，有的舉晚了，有的甚至沒聽見，會是什麼後果？戰場上，能保持陣型、聽號令行的隊伍，才能活下來，才能打贏！”

他結合最直接的生死利害，來解釋這些枯燥訓練的意義。隊員們似懂非懂，但“活下來”三個字了他們。訓練的態度開始變得認真。

日復一日，除了必要的勞，護衛隊的所有空閑時間都投訓練。隊列、轉向、行進、停止。同時，林凡開始傳授最簡單的陣型概念：如何依託地形防守，如何相互掩護，如何聽從號令統一進退。

訓練極其艱苦。鐵叔嚴格執行林凡的標準，毫不留。有人因為作屢屢出錯被罰跑圈，有人因為抱怨被扣除當日加餐。有兩個吃不了苦、抵緒嚴重的隊員被直接淘汰出護衛隊，退回生產隊，並扣除了基礎口糧。

嚴厲的懲罰震懾了所有人，也讓他們逐漸明白了“規矩”二字的重量。

林凡也並非一味嚴苛。他會在訓練間隙，親自示範如何更有效地發力刺出長矛，如何用盾牌格擋，如何利用地形節省力。他將一些簡單的戰作分解開來，一步步教給他們。

漸漸地，這支隊伍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他們的作雖然還談不上多麼標準，但已經能基本做到整齊劃一；他們的眼神不再散漫，開始有了專註和銳氣；他們行進時，開始有了一種的、雛形的氣勢。沉默行進時，只有腳步聲和甲胄（簡陋的皮木鑲鐵片）的聲，竟給人一種無形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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