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陳醫生……”艱難地發出聲音，同時下意識地在意識中啟了安全詞程序。

幾乎在發出聲音的同時，陳靜面前的數個監控屏幕警報聲大作！代表林薇神經負荷和意識紊度的曲線陡然飆升，衝破了黃警戒線，直紅危險區！

“訓練中止！強制斷開連接！”陳靜沒有毫猶豫，手指飛快地在控制台上作。

引導艙的共鳴場強度驟降，那些連接着林薇的神經接口線纜也同步釋放出溫和的抑制微電流，幫助的意識從網絡深“剝離”出來。

“嘶——”林薇猛地了一口氣，像溺水者浮出水面，一把扯掉了眼罩。球形房間暗紫的生冷此刻顯得異常刺眼。到頭痛裂，太突突直跳，胃裡翻江倒海。

引導艙蓋無聲開。陳靜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手裡拿着舒緩神經的噴霧和生理監測儀。

“慢慢來，別急，深呼吸。”陳靜的聲音依舊平穩，但作迅速。幫助林薇坐起，噴了噴霧，將監測儀的片按在手腕和額頭。“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負荷在最後幾秒突然異常激增。”

林薇捂着頭，閉着眼，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劇烈的生理不適和意識層面的混。

“我……我看到了更多。”的聲音虛弱，“網絡的‘結構’，前所未有的清晰……像一張立的、活的織錦。還有背景的‘星雲’和‘柱’……”描述着網絡視界的突破。

陳靜一邊記錄，一邊點頭，這些與訓練目標吻合。

“但是……”林薇睜開眼，眼神裡帶着一驚悸，“我開始……在現實世界里也‘看見’東西了。”

描述了陳靜上的緒“暈”，引導艙的能量軌跡，牆壁“背後”的殘留影像和空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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