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靜默時_第257章 三方博弈(1)
時間通道的口,並非質世界的景象,而是一片由純粹法則、可能流與因果流構的驚濤駭浪。顧臨的意識,如同一葉剛剛離港的孤舟,還未駛時間的主航道,便迎面撞上了最為狂暴的法則風暴。
時序管理者的力量率先降臨。那不是能量衝擊,而是規則的直接改寫。無數由冰冷幾何符號構的明屏障,層層疊疊地浮現,試圖將通道口徹底“定義”為“不存在”。空間本在固化,時間流速被強行錨定為零,一種絕對的“停滯”意圖將顧臨的意識永遠凍結在這非生非死的夾之中。這力量宏大、準、不帶毫,如同宇宙本在執行一條冰冷的指令,要將這個試圖挑戰時間秩序的“變量”徹底抹除。
顧臨到自己的意識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思維的速度被無限放緩,連“掙扎”這個念頭都變得無比遲滯。那枚腕錶晶在他意識核心中瘋狂閃爍,釋放出蘇夏留的守護力量,形一層薄薄的金,頑強地抵抗着這法則層面的凝固。但這抵抗,如同燭火面對冰河,顯得如此微弱。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另一力量如同影中的毒蛇,悄然而至。
“收集者”!
它們的探測波並非實,而是某種高度的信息奇點,帶着一種貪婪的、解析一切的慾。它沒有直接對抗時序管理者的屏障,而是巧妙地利用屏障引發的時空結構漣漪,如同水蛭般附着上來,分化出無數細微到極致的“信息鬚”,繞過金的正面防,試圖鑽顧臨的意識核心,掃描、複製他關於時間作的所有數據,甚至包括他那融合了兩個世界重量的獨特結構!這力量冷、狡詐,充滿了將一切未知化為己用的掠奪。
前有絕對秩序的壁壘,後有貪婪解析的鬚。
顧臨的意識陷了前所未有的絕境。時序管理者的力量要將他“格式化”,而收集者的鬚則要將他“解剖標本化”。他的意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威脅下劇烈震,來自另一時間線的悲傷記憶與主時間線的守護意志相互激,形一混的風暴,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干擾了收集者那純粹基於邏輯的解析進程。
然而,這遠遠不夠。
時序管理者的幾何屏障正在一寸寸向,金的搖搖墜。收集者的信息鬚已經突破了最外層的防,開始及他意識中關於蘇夏、關於顧心、關於那次目睹“另一條道路”的核心記憶碎片,冰冷的掃描讓他如同靈魂被剝離。
絕,如同深空寒冰,開始滲。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蘇夏的犧牲,另一個自己的悲願,心兒和整個聯合文明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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