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來自星語者長老的加通訊接了進來，其意識韻律不再沉穩，反而帶着一急促與凝重。

“棱媧主宰，祝賀你們擊退強敵。”慣例的祝賀之後，語氣急轉直下，“但在勝利之餘，我們必須提醒你。我們分析了敵軍撤退前的最後通訊殘留——雖然加等級極高，但仍被我們捕捉到一異常的信息流向。”

“什麼流向？”顧心凝神。

“那信息流，並非單純地向其母星或主力艦隊彙報戰敗。”星語者長老的韻律變得沉重，“其中一部分，帶着極強的指向和……掃描記錄特徵，其目標，並非你們的整防系或主宰你的核心頻率……”

長老頓了頓，彷彿在確認這個令人不安的發現。

“……其鎖定並記錄的，是‘效率優化院’艦隊，在遭毀滅打擊前後，其部網絡因巨大戰損和指揮邏輯崩潰而產生的……極端化意識波頻譜。”

顧心的意識，驟然一凜。

星語者的警告繼續傳來，如同冰水澆頭：“收割者，它們似乎……並不僅僅滿足於理層面的摧毀。它們像是在……採集。採集失敗者的憤怒，採集偏執的種子，採集文明部分裂的……樣本。”

通訊結束。

顧心獨自懸浮在水晶樹核心，外部虛空的戰爭已經平息，但部的暗涌卻如同深淵張開巨口。

顧臨在一旁，也聽到了星語者的警告，他的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看向兒，看到了眼中那同樣震驚而後化為徹骨冰寒的神。

勝利的影，從未如此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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