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幾步，不着痕迹地擋在了趙羽安兄妹和那些好奇視線之間，朝着可能被驚擾到的方向微微頷首，用不高但清晰、足夠讓附近的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雅興了。家裡妹妹有點小緒，做哥哥的在哄，聲音大了些，實在抱歉，馬上就沒事了。”

他的態度從容不迫，語氣誠懇又不失分寸，帶着一種自然而然的教養和氣場，很好地化解了潛在的尷尬和探究。

那些好奇的目在他禮貌的致歉和從容的姿態下，大多都收了回去，服務員也停下了腳步，遠遠觀着，不再上前。

理完這小小的曲，秦川才鬆了口氣，轉回。

他沒有再靠近那對依舊相擁着、沉浸在自己緒世界里的兄妹，只是安靜地站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背對着他們，目落在庭院口，彷彿一個無聲的守衛。

既給了他們需要的空間和私去理緒，又確保不會再有外界的打擾，同時也隨時準備着，在他們需要時提供幫助。

秦川背對着他們，目落在庭院口搖曳的竹影上，耳中聽着後漸漸低下去的哭聲，心中五味雜陳。

他能理解趙羽涵的難以接，也能會趙羽安的痛苦掙扎。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包廂里提出的那些看似周全理的方案，在這種濃於水又養育之恩深重的面前，顯得有些……蒼白和笨拙。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

暮徹底籠罩下來，庭院里的石燈顯得更加明亮，在水池中投下晃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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