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也跟着起，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心依舊澎湃，但父親沉穩的影和清晰的話語像定海神針，讓他有了面對家人、暫時藏住這個驚天秘的底氣。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面部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只是和父親進行了一場關於“正事”的普通談話。

父子二人前一後走出房間，穿過安靜的走廊。

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斑。

樓下約傳來母親白芷溪和傭人輕聲談的聲音，似乎在安排午餐的菜單，尋常而溫馨。

秦川跟在父親後，一步步走下樓梯。

走下樓梯，客廳里溫暖的線和母親輕的哼唱聲迎面而來。

白芷溪正站在窗邊，擺弄着一盆新送的蘭花，過紗簾，在周鍍上一層和的暈。

聽到腳步聲，回過頭，臉上帶着慣常的溫婉笑意。

“談完了？小川，和你爸商量好學校那邊怎麼安排了嗎？”

走上前，很自然地替秦川理了理其實並不凌的領，目關切地在他臉上逡巡，似乎想從上面找出更多除了淤青之外的緒。

秦川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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